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乏了,把鞋脱了给我按摩脚!——快点!”
秦楚本来是那么清高自傲的一股性子,在层层摧残凌虐下,已经彻底被摧毁
了心理底线,渐渐的,那种死都不能接受的奇耻大辱变得不再那么难以接受,对
女儿受辱的痛惜感也在麻木。她听到命令后,便非常乖地匍匐在胡非脚下,用嘴
巴轻轻拉开胡非长靴的拉链,咬住靴跟,费力地扯下皮靴,然后叼起胡非的丝袜
慢慢地向下拉,终于把胡非肥嘟嘟白嫩嫩的脚露出来。
秦楚欠欠仍被紧缚的身躯,用舌头使劲地舔胡非的脚,最后干脆用嘴巴将这
个小女王的脚趾包住,恭敬的吸吮。她的女儿鄢儿还有别的选择吗?也同样的老
老实实用嘴去服侍胡非的脚。
看到昔日高傲不可接近的女警官跪在自己的脚下亲闻自己的臭脚,胡非象是
自言自语,却又对着脚下的秦楚说起来,“秦警官,没想到会有今天吧。”说着
用脚丫托起秦楚的脸蛋。
秦楚不想抬头,但被迫地还是抬起了头,透过贴在脸上的脚,看到了那张变
态的俏脸,摇了摇头,这摇头与其说是对胡非问话的回答,倒不如说是悲叹自己
今天的落难。
胡非变的严肃,对秦楚摇摇头,“你知道么?我也曾经憧憬过美好的未来,
偶尔做了一回小姐,你就把我往死里整,让我失学,让我没脸在这个城市甚至在
中国呆下去。我当年那么求你,人家都答应了放我一码,就是你,非要将我们曝
光。曝了光你是好了呀,全国出名了,你想过我们吗?”
胡非激动起来,“没错,我是鸡,我是婊子,你骂我也没骂错,可我妈怎么
惹你了,我姨怎么惹你了,你那么说她们为什么,她们那么大年纪了,给你下跪
求你放我一码,你们那个案子我后来已经知道了,跟我两个就全没关系,你放了
我,你们一样立功,你们的案子一样的完美,可我家找了那么多人全答应了,就
是你,秦楚,你为了自己的偏见,为了逞能,就全不把我们的前途和人生放在眼
里。秦楚,你听着,姑奶奶我想了你七年了,我要让你连鸡都不如。”
胡非越说越气,狠手揪起秦楚的头发,“我要让你看着你的心肝女儿在我面
前给我舔脚,我还要让你也和当年我哭着求你一样,爬在我脚下哭泣着求我。不!
我要让你负出我当年十倍的代价。”说完猛地将秦楚的头按下去:“舔!把姑奶
奶的脚丫子含着!”
秦楚让一个做鸡的女流氓当着女儿的面如此的数落,很丢面子,可她又能怎
么样呢,仍旧低着头与自已的女儿一起卖力地舔舐着人家的臭脚。
胡非伸着双脚任由两个女俘虏温柔的舔着,内心又得意又兴奋,一种发骚情
绪蔓延全身,不自觉地竟用手中的鞭柄摩擦起自己的阴部。
而秦楚正甘心堕落的亲吻一个她原来根本没正眼看过的三陪小姐的脚趾,突
然惊讶地察觉自己的下体居然不知怎的,开始湿了。秦楚原本苍白的脸突地变红,
忙更低下头加紧舔脚。这是怎么了?她想,难道我真是个贱人?
胡非玩弄着母女二人,忽听手机铃声响了,“谁?”胡非不耐烦地问。
手机里传来机关枪似说话:“我们到了,他妈的,费了我好大的劲,追到丽
江,他妈的狗崽子已经跑到西双板纳了,我们赶到西双板纳,他妈的又到了北海。
不过总算把小崽子弄回来了,你瞧好吧。”
“你下飞机了。”没等对方说话,胡非忙着说,“快来1016房间,他妈
的,让他们母子见个面。”
母子?秦楚听到胡非这后一句话,心里咯噔一下,一个她不愿意也不敢去想
的可能袭进她的脑袋,她自己说着,不可能,不可能,孩子是随团去旅游的,她
们不可能找到他。
但她仍然低估了谭波姐妹的能力。过了不到半个小时,胡非的表姐,谭波,
一个比她只大二十几天的妖艳女子,气喘嘘嘘地走进了1016房间。这是一个
身材长相都与胡非很是相像的女子,如果不是看脸蛋的话,极有可能将二人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