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就是商承意噩梦的开始。在他睡之前，烂人父亲带着几个陌生人闯了他的卧室，那些人穿着打扮不尽相同，但面上邪的表情却如一辙。商承意想要逃跑，脚下却如了铅般沉重。那群人在他的哭叫声中把他从书桌前扔到了床上，轻而易举地将他脱得一丝不挂，最后把内了他的嘴里。

他的父亲把家当作卖的窝，打着双男beta学生仔的噱赚下了一笔数目可观的钱财。被当工的商承意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手里攥着去年生日时柳令舟送给他的项链。等客离开时他才松开了手，项链尖利的棱角把他的手刺得血模糊，他不在意地笑了笑，心里还燃着些不切实际的念。

反正他这辈也就这样了。

商承意在会所里浑浑噩噩地待了几年，某天接完客脚步虚浮地来接时，突然在一群刚来的客人间看到了熟悉的声影。

后来商承意钱也挣得不少了，但也没想过要离开这个会所。他连个中文凭也没有，这些年了除了伺候人的把戏本没什么傍的技能，就算去了也活不下去，还不如就在这里待下去，最后病死、老死、被玩死都无所谓了。

柳令舟像是听到了什么愚蠢的发言，嗤笑一声，用手住了他的下：“拜托，你在想什么啊？你搞没搞清楚你的份啊。”

烂人父亲把他卖给了会所，于是商承意和会所里其他貌的omega、beta一样，成为了只需要躺在床上张开予取予求的婊。

那不是，只是当方面的。

那天晚上女alpha在他上肆意驰骋，毫不怜惜地在他的里冲撞，扯着他的骂他婊、万人骑的贱货。商承意虽然疼痛盖过了快，但心里却久违地扬起了愉悦，他像醉了一般应和：“对，我是婊，我是贱货，我是你的便。”

那张挑不瑕疵的脸放大地现在自己前。沈旖用手背揩去他脸上的泪，动作显得有些慌，她担忧地看向商承意，放柔了声音问他：“你怎么哭了？”

在这时父亲的声音如鬼魅般响起：“没关系…没关系…不值多少钱，也能卖。”

他心里最后一束光也熄灭了。在送走柳令舟之后，他把藏在床柜里的项链丢了垃圾桶。

“……商承意？商承意？”

沉默良久，商承意以为他的烂人父亲终于要停止发疯了，于是准备继续刷题。

商承意失去意识前所看到的的最后一个景象，便是烂人父亲邪笑着靠在门框上，将厚厚一沓的钱币从前到后输了无数次，用肆的目光看向近在前的施暴现场。

他前后两个都被满了，秀气的也被玩得成了桃仁的大小，更是被啃破了，全上下都被玩得布满青紫的痕迹。商承意在一次一次中变得麻木，最后再也不来任何东西，上也被浇上了臊腥的白浊，导致他很难睁开睛。

束起的尾，如杨树般的姿，致而冷冽的侧颜，这与他记忆中的柳令舟逐渐重合。商承意发了疯般地冲上前拉住了她，在她惊慌的神中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小心翼翼：“你、你是来找我的吗？”

她是国内TOP大学王牌专业前程似锦的材生，他是缩在灰地带里见不得光的卖的鸭。他们俩就像是云与泥，本就于两个世界。

商承意这才明白原来自己的命生来就是贱的。

待事结束后，商承意像猫一样惬意地躺在柳令舟怀里，满心都是久别重逢的甜。他把玩着柳令舟好看的手指，希冀：“你什么时候可以带我去？”

商承意浑一僵。他艰难地转过，对上了一双恶般的眸。

柳令舟沉默片刻，随后诡谲地笑了笑，，手暧昧地从他的肩膀逡巡到在空气中的前：“嗯，我是来找你的。”

他在一片混沌中突然发现来了一束光，他循着那束光缓缓地睁开了睛。

他恍惚中听见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