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认识就动手动脚？是天吗？」她的话语里听不生气的意思。

我搂住她的腰。乎意料地，她竟跨坐到我的大上。她坐下去时，我清楚

去，指尖了短和之间，碰到了内的边缘。

「那你……喜我吗？」

「是的。」我完全被她的睛住了，毫不犹豫地说。

拜别想在这张床上睡着了，还是告诉你了吧。就是这样。」

她重新从我怀中抬起来，指尖划拉着我的：「我只是描述我的觉，

为自己会昏死过去呢！」

望的气息。搂着我脖的手无意识地拨我的发，得我很舒服。她的上衣

抚。

「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气味，」她又把转回去埋在我衣服里：「好像是气味

着，不然真会在你面前坐在地上。完全了，气也不上来，真想靠到你怀里。

到了接吻时她那迷醉的表情——虽然仅仅是一瞬间。我们的关系有一秘而不宣

我用手把撑住，她把两臂环住我的脖。因为张，她的嘴冰冷，但

她在我定了一会儿神，又说：「今天找你来，本来只是想找个藉接近

在秋日下午眠般的政治课中，整个教室里似乎只有我和她。有一次在发作

。门的草丛里有一只蟋蟀在唱，使夜显得越发安静。

「没生气。」

歉离开。但总的说来，这是我生十六年来最快乐的夜晚。

一般的东西。我也悄悄问过要好的女生，她们都觉不到。」

她了一气，重新坐直，两只脚挂在床沿，轻轻互相搓着。这动作看得我

蝉鸣、凤仙的淡淡香气，还有她嘴那天堂般的觉、柔的似有似无的

那后来的整个晚上我们都消磨在抚之中。没有激烈的抚摸和火辣的吻，

该主动找她谈谈，可是又一时得不到机会。有时上课时，我可以觉到坐在我右

你，没打算告诉你。可是后来看到你坐在我床上，就想完了完了，今后一个礼

「气味？」我很惊讶：「我有什么特别的气味？」

她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然后垂下帘，说：「对不起，刚才我很害怕，很

得。

我想开说什么，她住我的嘴，说：「再亲我一次吧。刚才好，我真以

但是现在太快了，我怕。」

互相试探。我偷偷睁开看她，她的脸显现丽的粉红，的嘴散发着

她小心地咽了一，用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其实……很舒服。

我可以觉到她的脚趾全都蜷了。她的情鼓励了我，我把手慢慢向下

（三）

她一下绷了，抓住了我的发，一条绕住了我的大。

她跪坐起来，凑近我，眠般黑的睛认真地注视我，问：「这是真心话

「因为你的气味。」

这一夜并没有使我们成为恋人，但我觉得我们之间的信任与默契也许要超过

作生涩而羞怯，纤细的尖偶尔到我的牙齿。

侧两个座位以外的她在看我。我会转过去看她，而她也并不躲开。

这其中也有一份男的虚荣心在作怪吧。现在如果僵了，我还真是很舍不

离你越近，觉越。你还记得上次运动会我和你商量写稿的事吗？那次我忍

动合我，的大贴在我的位。我们继续沉醉在亲吻中，用尖

「好闻的？」

「呃……这……我……我也是第一次和女孩这么亲密，而且你这么漂亮。」

只是轻柔的拥抱，互相品尝般的接吻。她关了灯，让月光从纱窗透来。微风、

是柔，急促的呼使她贴着我的不停起伏。她轻柔地我的嘴，动

她的完全了，两个人不由自主地往床上倒下去。

「喜。」我真诚地说。

我汗都下来了，不知该说什么好。

起，等待着我的吻。

的吗？」

对她从好立刻达到了喜的程度。不是有人说过吗，「我的女孩最丽。」

的甜，全世界也许只有我们知，她愿意把她那年轻而青涩的给我来

「还有什么？」

「嗯，那当然，快迷死我了。像冬天晒过的棉被，又像刚刚削尖的铅笔。」

被稍稍拉了，了短短一节腰。我的手从她背上下去，轻轻抚摸那里光

她突然惊醒了，噌地一下从我怀中弹开，缩到了床。抱着膝盖，她把埋

还有……」

我想不该说什么，只好说：「我该走了。明天见。」

压迫，构成了难以忘记的回忆。

地听见她发满足的叹息。闭上了，她悄然靠近我，玫瑰般的嘴微微噘

吗？」

「呃……可能是天如此吧！对不起。」我小心翼翼地说。

都快鼻血了。怎么办？事到如今，说什么也不能退，退了她肯定得伤心死。

她，却拉着我的指尖不放。

张。你别生气，好吗？」

在后来的一个星期里她没有主动接近我，我想这是女生自然的矜持。也许我

许多多年的情侣。在回家的路上我不断地回味她的羞涩与温，她诱人的香与

的肤。

了她的，稍稍一用力，她就屈服了，我们的嘴贴在了一起。一瞬间，我到

在前，一句话也不说。

我了一气，凑过去吻她的嘴，她本能地向后一缩，但是我的手揽住

她一声不响地把我送到门，拉着我的手轻声说：「今天……谢谢你。」

我轻轻勾勾她手指，她听话地靠近我。站着的时候，她的下刚好到我的肩

我很后悔自己这么急，毕竟她对我表白才不到半小时，不可能上如此放

得开。现在看起来事情要砸，得想个什么办法补救才好。说实话，她的表白使我

十时我不得不离开她家，因为我那常年差的父母偏要在今晚回家。

我看着她，想着要说什么赔罪的话。她先开了：「你们男生……都是这样

她忽然一下脸羞得通红，把抵在我，说：「现在不能告诉你。」

业时，她碰到了我的手。我们在作业本下轻轻抚摸对方的指尖，我在她脸上又看

我轻轻把她放平在床上，搂住她的腰，让她的贴我的。她不自觉地挪

光的肌肤。我在迷糊之中走错了单元门，用钥匙了半天别人家的门后尴尬地

礼拜五放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