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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dao土坯墙隔开了玉琴家和二狗家,婶子家在东,狗宝家在西。若干年前,
两个小院是连为一ti了,娶了媳妇之后,大憨在院子当中盖了dao土坯墙,算是分
了家。二憨一抬tou就能看到土坯墙那边的天井,可他从来不翻墙进嫂子红梅的屋。
偷女人的汉子才翻墙呢,他是堂堂正正的小叔子,小叔子cao1嫂子,正大光明。
他就这样正大光明地推开院门进了天井。屋里很静,一点声音也没有。迈步
进屋,守寡的嫂子红梅刚睡醒,惺忪着呆坐在镜子前,一回tou正看见二憨搓着手
傻笑,红梅瞪了他一yan:「看什么看,过来帮嫂子梳tou!」
「哎!」二憨pi颠pi颠拿起了木tou梳子。
张红梅和大憨是正儿八经的自由恋爱。玉琴是王山gen给二憨张罗的媳妇,刚
进王家的时候模样又黑又瘦,没xiong没pigu,是个未长开的丑丫tou,这些年里,是
二憨爷俩的爱抚和jing1ye把她cui成了mei艳的少妇。和玉琴不同,红梅打小就是本乡
最白净最漂亮的姑娘,一等一的社hua,想当年到她家提亲的小伙子不计其数,她
却一yan相中了闷得像touniu似的大憨。她chu嫁那天不知有多少小伙急的掉下了yan泪。
十九岁嫁给大憨,到如今三十四了,红梅仍如当年那般mei的惊人,白绸子般
jing1致的pi肤,细细的腰肢比小她十岁的玉琴还要窈窕,那对nai子因为太大,在衣
服里微微下垂。二憨一手拿着梳子帮她梳tou,一手在她肩膀上轻轻mo挲着,一不
小心就从肩膀hua到红梅xiong前,hua进了shen的可以淹死人的ru沟。
「刚从娘家回来?」二憨小声问dao。
红梅一愣:「你咋知dao。」
「我猜的,」二憨狡黠地一笑,「好几天没见你了,你看你累的那样,没少
让家里折腾吧?」
「可不是吗,」红梅叹了口气,「在家让我哥爷俩连干了三天,昨天回来,
又让赶ma车的老孙干了半下午。累得我睡到现在,饭都没吃。」
二憨又笑dao:「我说的嘛,狗宝那么黏糊他娘,怎么想起他婶子来了。」
红梅白了他一yan:「你也没安什么好心,还想来干我?」
「哪能啊!」二憨连忙dao,「真是想来看看你,真的!」他chou回夹在红梅nai
子间的手,放到鼻子底下闻着,「我给你弄点饭吃?」
红梅笑了:「成么!小叔伺候嫂子,天经地义!」
二憨下锅炒了两个菜,又热了几个馒tou端到屋里,陪着嫂子吃完。红梅吃完
午饭又乏了,铺上棉被单躺了下去。俩人隔着ba掌宽块地面对面躺着,静静地互
相看着,谁也没把手sai进对方kutou。
嫂子张红梅是二憨这辈子上过的第一个女人。大憨chu殡后第四天下午,他上
茅房时听见了嫂子院子里的水声——红梅在洗澡。那会二憨已经明白男女那些事
了,扒着土坯墙偷看了半天,却被红梅发现了。大白天的,红梅也不嫌害臊,光
着pigu拧着二憨耳朵把他拧进了自己屋。那会狗宝还没断nai,寂寞难耐的红梅把
儿子从炕中央抱到了炕边上,扯掉二憨的kutou,抚着guitou就把他的yangjusai进了下
shen。tou一回cao1女人的二憨she1了又yingying了又干,边cao1边xi着嫂子nai水饱满的ru房。
从下午到傍天明,俩人的生zhiqi几乎没分开过。狗宝饿的哇哇直哭,俩人也
顾不上了,气的王山gen站在天井里破口大骂:「两个狗日的,cao1归cao1,饿着我孙
子我活劈了你们!」
男人最爱的永远是他干过的第一个女人,二憨看着疲惫的红梅一阵心疼,不
悦dao:「以后少回你那个娘家,一窝吃不够填不饱的狗日的。咱家多好,要吃有
吃,要喝有喝,要男人有我和狗宝还有咱爹,回那个家干什么!」
红梅吃吃地笑dao:「你懂个pi!终归是自己娘家,我还不能回去看看爹娘了?
咋地了,心疼嫂子?「
「当然心疼!」二憨说着就去摸红梅的nai,红梅却一ba掌把他的手拍开。
「不许动手,嫂子今天很累。」嘴上这么说,红梅却脱掉了上衣,两只比玉
琴还丰满还白皙的ru房直tingtinglou了chu来。二憨看的直咽唾沫,不悦dao:「那你还
脱衣服?」
红梅故意板起脸:「我热!」边说边抬起脚伸到二憨两tui前,轻轻拱着二憨
yingbangbang的yangju。
二憨彻底无语了,这娘们分明是在挑逗他,他也很不争气地忍不住她的挑逗,
正要发狠扒掉红梅的ku衩,隔bi屋里却传来了玉琴一声jin似一声的shenyin:「……
狗宝你使劲啊……狗宝你个狗东西……狗宝你cao1死二婶了……「
两人都是一愣,红梅扑哧一声笑了:「听见没,我儿在cao1你媳妇呢!你听听
这劲tou,哎呀……玉琴绝对被他cao1的舒坦坏了。」
二憨当时就急了:「狗宝cao1我媳妇,我就cao1他娘!」
三五下把自己脱了个jing1光,也来不及脱红梅的ku衩,二憨掰开她雪白的双tui,
把ku衩中间拨到一边,cu黑的yangju狠狠tong进了嫂子的bi2里。
红梅被他cha的一哆嗦,抬手给了他个小嘴ba:「狗日的你轻点儿,我下面还
zhong着呢!」
「活该!我叫你回娘家!……我叫你坐老孙的ma车!……我叫你儿子干我媳
妇!……我叫你存心挑逗我!……我叫你扇我ba掌!……」
二憨狠劲上来了,上半shen压在红梅那对ru房上,腰kua大起大落,每骂一句,
青jin暴lou的yangju就狠cha一下,每一下都会让红梅爆chu畅快的shenyin声——「啊!…
…嘿!……哎呦!……嗯!……「二憨的pigu就像一台打桩机,实打实地砸
在嫂子小腹上,发chu啪啪啪的脆响。红梅的yin水不是一般多,大gu大gu的透明ye
ti从她略微红zhong的yinchun里飞溅而chu,yinshi着shen下的棉被单,把两人的yinmao沾成了
luan七八糟的一堆。
红梅嫁进王家十五年,只和丈夫大憨过了一年日子就成了寡妇。剩下的十四
年里,除了外面几个相好的野汉子,把她压在shen下干的最多的就是二憨。从半大
小子,到刚猛的汉子,二憨几乎所有xing爱技巧都是从红梅shen上学到的。他的力度,
他的劲tou,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红梅了解的清清楚楚。换zuo别的女人,
早被他凶猛的cao1弄征服了。红梅gen本不惧,双tui死死缠着二憨的腰,手指绕过他
的pigu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