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嘉新你过来，”余祥朝小少年招招手，小少年脸一崩像个小大人一般走了过来。余祥拍拍他的肩，把他引荐给常秀娟，“他是我这边药房的学徒，叫余嘉新，论辈分的话他叫我叔。嘉新，叫婶。”

常秀娟虚心学习，渐渐地，那几个歪扭的方块字写的也有些模样了。余祥又把他们兄弟叁人的名字写了来，也写了常秀娟的名字给她。

期间余福过来一趟把包好的成药捧去医馆那边，结果看见了坐在椅上的常秀娟。余嘉新嘴甜，看见余福忙称呼声‘大叔’，还说婶人可好，长得好看还夸他乖呢。

余福跟常秀娟说了几句话便又回医馆了。她见这边桌上还有笔纸，便取了来把刚才余福教她的字一个一个的默写了来。余祥见她在写字，走过来一看，起了兴趣，便把着她的手教她怎么回笔、顿才能把字写得好看。

余福摸摸他的，伸手跟余祥又要了一颗银粒给他买糖。

余祥从自己的钱袋里取一颗银粒到小少年手里，“拿去，叁叔跟婶请你吃糖。”

“你怎么过来了？”余祥拉着她的手一脸灿烂，他的娘来看他了呐。忽然，他盯着常秀娟的脸笑的越发灿烂，“娘是在后院了什么？怎的脸上还沾了墨，像只猫儿。”

啊？常秀娟脸上一惊，忙牵着衣袖就想往脸上，可她也不知墨迹在哪里，举着袖便又呆住了。

余祥看常秀娟脸红，心下又是一动，忙清咳了一声，“娘过来这边坐。”他拉着她走到书桌前，让她在椅上坐下。

“婶。”小少年张的叫了她一声。

这几个字跃然纸上，而她写的最好的字，便是这个‘福’字——

这一站一坐，那玉又改变了位置，常秀娟偷偷了气。

余祥一听她声音，忙抬看向门外，脸上一怔随即笑开，“娘怎么过来了？”说完，把手里的账本跟笔一起放回桌两步冲到门，牵着她的手把她领药房。

常秀娟一见忍不住掩着也跟着一起笑了。

常秀娟认得那个‘福’字，毕竟年年过年都是要贴在墙上图个福气喜庆，方方正正兼圆，真是怎么看怎么好看。

余祥大拇指，帮她把几墨迹掉。常秀娟耳朵发，脸上被过的地方觉余祥大拇指的还在，她牵着自己的衣袖又在那几蹭了蹭。

余嘉新咧嘴一笑，掉了两颗牙的豁齿，“谢谢叁叔跟婶。”

余祥给秀儿倒了杯温茶便重新拿起账本跟笔开始继续药，余嘉新看着年纪小，格却沉稳，见叁叔又要开始活儿，忙把银粒自己的腰带重新拿起药称，俩人一说记，一忙碌，有条不紊的好了一包又一包的成药。

那小少年看着叁叔跟自己娘的互动偷偷红了脸。叁叔原来是这么疼媳妇的，可训他的时候却凶着呢。

常秀娟被他闹得一个大红脸。总觉着前日他们还弟弟的叫着，现下就成了夫妻实在羞臊的慌。尤其被他牵引的手，那般，的她睛都不知该看向哪儿。她装镇定的看这药房，宽敞的比她以前的家还要大上一些的屋里，整齐摆放着好几排药柜，药柜足有两米多，上面被整整齐齐的分成方正的屉，屉拉手旁贴着纸签，纸签上写了药名。

这一声可把常秀娟的脸彻底叫得红成了烧炭，“啊，恩，乖。”

“我没药单，我......”

门正往屋里看的女，他忙，“这位大你是来取药的吗？带药单了吗？给我看看我帮你取。”

余祥听他说话没怎么在意，他正低查看少年所称的药品有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