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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晚退出寝帐,披上外衣,想要喊人过来。但是,大门被人反锁。
身后是若有似无的呻吟。星晚思索片刻,便明白这是萧珩为她设的局。
她回到帐中,拍打夏状元的面颊,“你醒醒,快醒醒。”这人前途无量,又得众多官家女眷青睐,就算日后尚公主,也说不定,断不可将前程断送在这里。
叵耐夏君承喝了太多琼浆,又中催情香,此刻已是神智迷乱,被本能支配。他恍惚中看到一个未施粉黛的女子,心中不住意动。胸口的大火烧遍全身,下面已是坚硬如铁,只想缠着面前人索要。
星晚辨出助眠香里的蹊跷,也知今日不能善了。若不帮夏状元解去体内催情的猛药,就算送他出禁宫,他也会落得后半生无法人道的下场。
星晚叹息一声,心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伸手向下,帮他纾解。
夏君承只觉得身下火热被一双玉手攥住,他贪恋那人身上的香气,扎进她怀里,埋进绵软之中。
夏状元出身寒门,一心苦读圣贤书,就算身中春药,也没有肆意乱摸,只在星晚怀里小声喘息。
夏君承这个反应,取悦了星晚。但见他眉清目朗,气度不俗,比她那个便宜夫婿不知好到哪里去。就算今日要赔上自己的初夜,倒也不亏。
果然,正如星晚预测的那样,夏状元泄过两次,分身仍旧高涨,看来只能交合才可救他性命。星晚也不扭捏,悉心开拓夏君承的后庭,然后将自己的幻肢送了进去。
夏状元未经人事,初尝鱼水之欢,神情动作都生涩得很。他抱着星晚的脖子,目光痴迷,张口无声呻吟。
体内的碰撞解了燎原大火,黏腻的水声催发他内心原始的欲望。
这一夜,星晚要了他五次,才堪堪解去要命的春药。
星晚休息片刻,不敢怠慢,用帕子沾了些茶水,帮夏状元草草擦拭一番。四下翻找,没找到合适的衣物,便用被子将人一卷,推窗跃上房檐。
星晚小心躲避禁军巡查,翻出宫墙。本想将人随便扔在哪个角落了事。反正只要明早不在宫中裸身醒来,就不会有杀身之祸。但转念一想,送佛送到西,还是费事将人送回住所。不然,明日新科状元浑身赤裸睡在外面,还满是欢爱放纵过的痕迹,他大概会羞愤致死。
想着,星晚抬手拍打夏君承面颊,“夏状元,醒醒,你住哪?”
夏君承含糊说了一个客栈,星晚不做停留,将人送回他的房间床上。然后,又夜奔回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