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这一切后后，她使劲了几下鼻，用尽可能随意的语气问：“在你的记忆里，我们两个在成亲后是什么样的呀？”

她那幼弟约莫十二三岁模样，幼妹则看着不过九岁，可听她的话语，恐怕担任这“一家之主”的时日并不算短。

也正是在直面这些伤时，她才愈地知到他随着她一起下来，付了怎样的代价。

她涂抹好药后，将那两严重的伤细细包扎好，然后替他将上衫理好。

已然一片青紫。

这般看着，她原本心中的躁意被愧疚和心惊全然取代。

其中艰难可以想象。

而她那幼弟阿湛急声：“我是男汉了，已经可以保护了！”

在他的拭下，明姝的泪却愈发汹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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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姝鼓起勇气，伸手搭住他替她泪的手，小声：“谁让你先前不看仔细些的，都已经成亲了，你想换也不能换了……”

谢嘉言对自己背后的伤也有数，由是轻声哄她：“你别担心，这只是看着吓人，其实一也不严重，可若是你哭了，我才会觉得难受呢。”

可谢嘉言却像是背后长了睛：“你是不是哭了？”

“不过有一却是和成亲前不同……”谢嘉言转过，温柔地注视着明姝，替她将面上泪揩净，“明明先前是那么要的小姑娘，成亲后才发现是个哭鬼。”

这是一个多好的梦啊……

“什么样的？”谢嘉言重复了一遍她的问句，语气轻快了许多，“自然还是和成亲前一样，平日里一起看书，意兴所至了，就一块城，去各景致好的地方玩赏……”

还是素裙女过了招呼他们吃饭，才堪堪打破了室内旖旎的氛围。

似是看了明姝的疑惑，那素裙女主动解释：“我爹娘去的早，现在这个家算是我在担着，好在有田有房的，倒不至于饿死。”

说着，他放下筷，展示着自己的小胳膊：“上回那些人来捣，还是我和一起把他们赶跑的！”

到了饭桌上，明姝才发现，救下他们的这一竟然只是个三之家——、弟弟、妹妹。

听得他那熟稔的温柔腔调，明姝却是更想哭了。

他叙述的语气过分平和自然，自然到她几乎要相信，他们真的一起经历过这么一段平淡而温馨时光。

不想让他担心，明姝一面将木碗里捣好的草药轻柔地敷上去，一面无声地掉着泪。

说着，她用柔和的目光看向了幼弟幼妹：“阿湛阿潇也长大了，可以帮衬着我了，这日也过得好。”

“我总拿你没办法。”

“当然不换。”谢嘉言神情很是认真，反手将她的手握，语气很定，“怎样都不换……”

他似是回想起那场面，面上浮现浅淡笑意：“你每次画完了画，总要我替你题字，然后自己却要在我的画上题字……我不肯，你就一直撒……”

“我没……”她本否认，可发的声音里却带着明显的哭腔。

她赶忙闭了嘴。

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