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明姝顿了一下，站起来，躬，“接下来的话说来有些逾越，臣女斗胆请皇上恕罪。”

他收回目光，换了个问题：“正如你所言，那么多人学画，画的都是山风光，可你却为何会想到独辟此等画人方法呢？”

闻言，明姝连忙推辞：“不敢不敢，术业有专攻，我方才那一些话，不过是于一个画师的份，若论断案，自然是刑的大人们要得多

“由此，臣女才想着去钻研这破案之事，想看看能不能为此上一份力，而后才发现，官衙现行的一些缉凶方法实在是老旧了些。”

先前那凤凰图实在是无奈之举，当然不能和今天的画作比。

景帝角上扬：“你今日的画，画得要比那凤凰好。”

景帝今年四十有余，面容上显岁月雕刻的痕迹，可仍能看年轻时的俊朗。

听了这话，景帝中赞意愈。

闻言，明姝只能笑了一声，不知该说什么好。

明姝恭敬地行礼：“臣女参见皇上。”

得言，明姝才继续：“近日京中凶案频，可罪犯却始终未能归案，凶犯一日不伏法，京中百姓一日就不能安心，我为大庆民，自然也是忧虑的。”

，正当她稍作休息，就要去找江乐之时，一位内侍拦住她，恭声：“沈小请留步。”

“不错。”景帝并未恼怒，反倒应承了她的话，用半是玩笑的语气，“如此这般，那不是要派你去刑就任，也能让他们办案速度快上许多。”

明姝拱手：“利国之事，不敢藏私。”

“不过……”景帝的目光落在了明姝面上，“朕更好奇的是，你说的那碳笔是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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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

“臣女所献的这一方法，虽然不一定能对近日的凶案有所效用，可总归也算是能在缉凶时起到些许效用的。”

她脚步微滞，却听得那内侍接着说：“皇上想要见您。”

明姝有些忐忑地随着内侍房中。

在明姝落座后，他继续：“朕记得，朕在皇后那见过你，彼时你画了一只凤凰。”

景帝全不在意：“你直说便是。”

景帝轻笑：“你倒是不藏私。”

明姝早就料到会被询问，于是镇定地答：“其实并不复杂，只需将碳块研磨成粉，加适量松香、硫磺，搅拌后以小火加，待其凝固后，将之分块，压制成杆状，而后再行修整，上外壳，便可使用。”

明姝想了想，才：“已经有许多人为了画竹画鸟画得像，认真观数年，由此也不缺我一个……”

“可却少有人为了画人而多加观，我便想着，既然没人开这先河，那边暂由我来开个，抛砖引玉好了。”

听见景帝提起那桩事，明姝心中一凛，只能笑着：“皇上的记真好。”

他明明是带着笑，可神却仍是锐利的，透着上位者的威严气势。

景帝挥了挥手：“坐吧”

而景帝已经坐在了书桌后，正笑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