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真的很。

此番面对江乐之的诘问，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从何辩起。

明姝想，若她也是纯粹的古代女，在面对同样的情况时，未必能到和乐之一般好。

“可是……”江乐之将往明姝颈窝凑了凑，哽咽着，“我又想着，那些目光里也有你的一份，你也在看着我……这样想着，我就觉得没什么是不能面对的了……”

原本在瞧见她听到辽国学问话时摇摇坠的形，一众学对于她能取胜已经不抱希望。

考虑到这一场互辩上现的意外状况，停歇了两刻钟后，才有下一对上场。

嘴上虽是咒那辽国学恶毒，可心里也不免遗憾，觉得这一比试名额给江乐之是浪费了。

而不太巧的是，乐之却恰好匹上了苏延。

“因为无论如何，总有你在我后……”

第二结束后，场上还余有七人，其中仅有两位是辽国学。

瞬时，场上响起了自始以来最烈的喝彩声。

一样。

只能说，他设下一个圈，反倒将自己了去。

明姝对上的正是那其中之一的辽国学，那人也是有几分才学的，两人好一番焦灼才分了个胜负。

“其实……刚才站在那圆圈中，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各光，我一瞬间前都是黑的，只想着赶逃离这个地方……”

如此这般，场上所余的辽国学就只有六皇一个了。

苏延笑意温和：“江姑娘，承让了。”

促的摇铃声响起，而那辽国学面烧红，中却吐不半个字来，坐于裁评席上的苏学官冷声了裁决：“此次互辩结束，胜者为大庆江乐之。”

那六皇面很不好看，也不知是因为先前的事故，还是因为此时辽国所呈现的颓势。

大概是因为状态不佳，乐之落败得很快，却也没有什么不满，还礼貌地赞了一句：“苏学果然厉害。”

不赞同江乐之的话语吧，那又和他之前自己提的观相悖了。

可却没想到，她不但未因此崩溃，反倒勇于去与那辽国学辩驳……最终，还取得了胜利。

江乐之几乎是被恭迎着还于人群中，即便是那些男学，望向她的目光里都蕴着钦佩。

回想起江乐之方才在场上柔弱却不失倔的模样，一些原本因为言而歇了想法的人心思不免又络起来。

而江乐之在望见明姝后，一下便扎了明姝怀里，用颤抖的声音：“我到了……明姝，我到了!”

若是江乐之这般的姑娘，即便是名声上有些污，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的……

七人匹，必有一位空，而中空的却是大庆学。

而之后的互辩也都顺利过了，未曾有什么幺蛾。

明姝的眶也红了，她安地在乐之的背上拍了拍，声音轻柔地：“你的很，真的很……”

赞同江乐之的话语吧，那无异于就是承认他先前的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