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清迟疑地看向他下面的鼓包，“你这样真的可以吗？”

钟清听得直摇，“下面疼。”她又说，“我给你吧？”

他还留在内，享受着最后地，舒服得声音都变哑了，“你了五次。”

“再一次。”钟濯说。

少年人的情话告白总是这么的直接，钟清听了很多遍这话，心脏却还是不可避免地被填满。她现了裂痕，居然也有瞬间开始期待着他们的明天，“我也是。”

“可以，等会就下去了，”钟濯一脸无所谓，又问了一遍，“吃不吃饭？”

他虽然这么说，但又住钟清的嘴亲了起来。钟清拿他没办法，闭着睛任他亲，还好这小亲得还舒服，钟清累极了，没一会就睡了过去。

钟清目送他离开，又躺了下去。

钟濯了两菜一汤，天气已经变冷了，钟濯却一副不怕冷的样，只穿了件单衣。

“我不会坏，”钟濯钳住钟清下，手动将她的目光移开，无奈，“别看了，我去饭。”

这张漂亮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下面却搞的火，钟清被吓了一，似乎受不了他这样，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喊，“钟濯，你什么！”

钟清在他怀里。就听见钟濯低声又：“钟清，好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钟濯将避褪下，打结丢垃圾桶里，躺在了钟清旁边，又将她搂住。

“嗯，”钟濯回答得漫不经心，“你睡吧。”

钟清低一看，还真的是。又心起来，“那你怎么办？”

钟濯顿了一会，又：“还有半年，钟清，等一等。”

说着他将还立着的内里，穿好了又是一副三好学生的模样，面如常地问她：“饿不饿？我饭给你吃。”

“吃，”钟清，目光还没移开，“你不是说憋久了会憋坏吗？”

钟清没力气，用手肘撞他，“小濯，起来。”

半的从钟清间，贴在上。

这会是钟濯摇了，“别，脏死了。”

吃饭时两人什么话都没说，直到要走时，钟濯才依依不舍地搂着钟清，轻声说：“我回去一趟，下午再来。”

钟濯真的一刻都不想他的和她的小分开。钟清觉他又要，给他下命令，“小濯我累了，我想睡了。”

“嗯？”钟濯手上动作没停，无赖，“自啊。”

“天地可鉴，”他又装模装样地举起手发誓，“我还帮你把衣服都穿了。”

说着，他装模装样地叹了气，“本来想给你的，但怕吵醒你，也不能直接你吧，我下面又疼，憋久了会憋坏的。”

再醒来还是钟濯亲醒的，他将钟清扶起，亲了亲她的，“该醒了，饭好了。”

狗一样衔住钟清微张的。

钟濯停下来动作，俯下看她，小声：“还能什么？对着你有觉。”

可明天如此难以揣测，她只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附属品，随时都会被抛弃，钟清也搂着他，轻轻地说：“嗯。”

钟濯这时候倒是听她的话了，直起将从她里面来，小孔还没合上，的殷红，泛着光，看得钟濯燥，想去。

再醒来，就看着钟濯对着她。

钟清合起，翻过气。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钟清闭了闭，又问：“对着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