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的是你们！瑞王爷何曾真的谋反？他已经老朽，要反早就反了。如今宸儿继位二十年，亲政都五年了，皇位早已稳固，怎么还是去不了疑心，看不瑞王爷是忠臣？”

“我的毒解了，瑞王爷呢？”

“陛下说，若是公主醒了就去通报。婢已经遣人去通报了，公主再歇一会吧。”

“贞敬太后认定瑞王爷要谋反，怕受折辱，在瑞王爷前就自尽了，还不是她自己亏心事在先，怕遭报复。”

“不必等他们同意，我先斩后奏就是了。”说着，我一柄尖刀朝须佐赫刺去。

“这是哪儿？”我问她。

“有人吗？我想喝。”

“公主如果想要‘药人’之泪的解药，不用非杀了他不可。贞敬太后之妹当年回到大顺，带了泪毒和解药。贞敬太后逝前将泪毒和解药给太后。太后把泪毒用在公主上，解药一直留着。太后毕竟是公主的生母，只是不想公主生下瑞王爷的儿跟陛下争夺皇位，却不想公主真的丧命。婢知太后把解药藏在何，愿意帮公主偷来。”

“瑞王爷毕竟死了贞敬太后。”

“皇醒了？”宸儿来了。他现在已经是个像样的君王了，母后和瑞王爷把他培养得很合格。

“所以，还是要杀了他才行啊。”我指着须佐赫。

“朕不知，是紫烟告诉朕的。

“陛下呢？”

“紫烟，我现在同你商量是念在你多年来忠心耿耿的份上，给你个面。你还真的以为婢能和主讨价还价吗？信不信，我只要招呼一声，一刻之内瑞王爷的兵丁就能包围这里。你和他都别想活。再者，让我母后知晓这件事，你还能活吗？”

“血毒的解药早被贞敬太后用了。”

“凭你，挡得住吗？”我说，“紫烟，你想救你的丈夫，我也想救我的丈夫，还有我自己。我绝不让你们白白牺牲，我会把瑞王府一半的产业都给你，再给你找个更好的丈夫，权贵、世家、甚至皇族，随你挑。你再也不用当婢伺候人了。至于他，我保证以王公之礼厚葬，享皇家供奉。”

我看这个小女一副机灵却不人讨厌的模样，心想不知那尚婕妤是个什么厉害角，看来很得宸儿的信任。我是许久不了，竟不知还有这号人。

“婢是尚婕妤边的女何杏儿。”

一个影忽然从后窜大力握住我的手腕一扭，尖刀掉在地上，我竟不察觉后有人。我用另一手去掏怀中的呼哨，想唤来瑞王府的兵丁，颈后被一力敲中，登时前一黑脚下一，朦胧中听见宸儿的声音：“把皇送去，悄悄的，别让太后和瑞王爷发觉。快……”

“公主，婢不要那些，只要他这个人。”紫烟哭了。

“陛下怎么在那儿？陛下也知须佐赫的事？”

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灰暗的殿里，四周无人，毫无皇家惯有的繁盛，只有萧索和寂静。

“素心殿。”

“你是谁？”

“中争斗，免不了互相算计，谁亏欠谁，怎么说得清，这个心结是解不开的。公主若要自救，尚属情有可原，若要救瑞王爷，只怕太后和陛下都不会同意。”

一个小女走过来，给我端了一杯茶。

“瑞王爷是臣贼，公主怎么还顾忌他的命，真是好糊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