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蹊跷？”达瓦不明白。

就这样游了三年，游到永良县。此地离京城不远，王侯贵族们在此多有田产。我和达瓦再度中羞涩，急于找到一家武馆挑战，赢些盘缠。奇怪的是，永良县地界上的武馆比别少得多，找了半天才找到一家，门面得很讲究，却没名没姓，只在门竖了块石，上面刻了一个龙飞凤舞的“武”字。

语地向日走去。

“哎，别急。”我一把拦住他。

我扯扯达瓦的衣角，小声说：“咱们还是走吧……”

一声朗笑打断了我的话：“踢馆？好啊！报上名来。”

“怎么了？”他不解。

“这是武馆吗？”达瓦问我。

“我才不那些，既然是开武馆的，大门敞开，自然允许人踢馆。我饿得很，中午必须吃顿饱饭。咱们都在这里转了两天了，本找不到第二家武馆。今天我非要挑一挑这家武馆不可，而且一定要挑赢！”达瓦说着，不等我拦他，自顾自跑了那家无名武馆的大门，站在门大喊：“有人吗？踢馆的来了。”

那人原本正在练功，一薄汗，一好看的长发被打散，在脑后编成个辫结。辫兄好像很兴见到有人来踢馆。他边一个微胖的家伙窜来想要应战，被他在原。辫兄朝胖兄使了个，

“这武馆看着，有些蹊跷。”我说。

“那我们去踢馆吧，我肚饿了。”达瓦要冲过去。

我们在中原四游，从南到北，从西往东，漫无目的。缺钱了就去找人比武或者去武馆踢馆，不是每次都能赢，不过足够混个温饱。江湖人重情义，看我俩年纪小，往往手下留情。达瓦说，中原人心善。后来我才知，是我爹和师父们给江湖各路都打了招呼，让着我的人其实是看在“燕山五鬼”的面上，我欠下的人情自有他们去还。这就是少年人的缺，自负又倔，以为只凭自己就可以呼风唤雨，却不知是有人在背后默默撑伞。

“中原人混江湖、开武馆，都讲究声名远播，恨不得名气越大越好。怎么会连个名字都不取？这门，既不写武馆主人的名姓，也没有武功招式的标记，低调得反常。我猜只有两可能。要不就是这武馆的主人来太大，无人不知；要不就是其主人并非江湖人士，所以没想在江湖上扬名立万。不哪，我们都招惹不起，还是走吧。”我推推达瓦。

了这家武馆我更后悔没有拦住达瓦。这家外面看上去不甚起的武馆，内里却十分奢华，只不过奢华的方式同它的门面一样，十分低调。寻常武馆的地面都是砖石铺的，有些脆就是压实了的泥土。这家武馆的地面是一的木料铺就，得锃亮，我怀疑人踩上去都会打。里面桌椅齐备，上还摆着茶。武馆多是武夫，没几个有品茶的雅兴，况且拳来脚往一不小心就会打碎。有些武馆于礼貌，给来踢馆的人备一杯茶，也多用木制的杯。再看沿墙的一溜兵架竟摆了十几排，光剑，有长有短，有轻有重，大大小小就不下三十柄，斧钺刀叉更是应有尽有。

“应该……是吧。”我有儿迟疑。

我没辙，自己的肚也咕咕叫唤，只得赶跟上去。

“达瓦。乌兹来的。”达瓦不顾我的拉扯，向前几步，朝问话的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