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瑗！”父亲一惊，然后皱眉，“大家闺秀怎能躲在门偷听男人们的谈话？不成统！”

父亲愣住了，回到家中仍是一副恍然之态。

翟煜拥我，柔声哄：“我也想和瑗妹长相厮守，可这是太后的懿旨，不得不从。”

“不行——”我从门后来大喊。

“不，你一定有办法的，煜哥哥。你那么聪明一定能想个办法让太后收回懿旨。”我苦苦哀求他。

我抿着嘴用力，：“我自己的我心里有数，八九不离十。”

我愣住了，不明所以。

翟煜一直等候在书房里。

“请岳丈大人先更衣用膳，让我和奉瑗单独谈谈可好？”翟煜及时声解围。

“可，我若当皇后，翟家必要再寻良媒，让你迎娶他人。我……不愿那样。”我抹泪。

“岳丈大人，这事就算心中存疑，也万不敢一星半儿。”翟煜听懂了，忧虑地提醒父亲。

“瑗妹，那石韫有残疾，太后找人验过，他不能与你行那夫妻之事，所以，你永远都只是我的女人。我会去跟岳丈和太后求情，经常去与你相会的。”翟煜温言劝。

“煜哥哥，你……怎么能让我去侍奉别的男人？”我觉得心被人狠狠捶了一下，疼得想呕。

翟煜瞪大了睛，片刻即喜，：“当真？瑗妹确定？”

“唉，也好。你劝劝她。”父亲叹着气离开。

“就算迎娶他人，你在我心里永远是原正妻，我们只当他人是小妾不就行了？”翟煜替我拭泪，“瑗妹，卢、翟两家上百人的前程富贵全仰仗你了。这是最好的

书房中只剩我与翟煜二人。他把门掩上，我立即扑他怀里，哭：“煜哥哥，我……我恐怕已经怀上你的孩了！”

“这样更好！”翟煜拍着手叫。

在那儿而已，真正享有王权的是卢家和翟家啊。”

“让把奉瑗送去嫁石韫为妻。我说奉瑗已与你订下婚约了，不如从庶族里找个同姓同宗的女孩。执意不肯，说一旦让庶族参与其中免不了节外生枝，哪天我们自家先了起来。这么大的事，我也不能瞒你。我本是极中意你的，想必奉瑗也是，可谁知……唉，下二殿下已坐上了皇位，也是名正言顺的太后，太后的懿旨卢、翟两家也不好违逆。你与奉瑗虽说订了婚约，毕竟没有行礼，还能算作未婚。说来说去，只得委屈你了。”父亲拍拍翟煜的肩膀。

“难杀死薛公公偷走遗诏，两位皇自相残杀者竟是？”父亲喃喃。

翟煜说：“瑗妹，你是女，不谙世事。臣的，地位再，也不能过皇帝。自京城之过后，梁澍与邓钧双双败亡，铁甲禁卫和羽林军现在都在我的手上。兵符在太后手上，就等于在卢家手上。可是，就算咱们两家把天下的兵甲都攥在手上，轻举妄动也会被扣上篡逆的帽，永世不得翻。只有你当了皇后，生下我的儿假充皇，继承皇位。等石韫那个残废一死，咱们翟卢两家神不知鬼不觉地，不费一兵一卒就能坐享天下。你说是不是妙极？”

“父亲，除了翟煜，我不能嫁给别人！我……我……”我想说又不敢说，咬住嘴，急得泪快掉下来。

“这孩，你什么意思吗？”父亲有些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