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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48(2/2)

宇文愿下定决心要这件艰难的事。

他问我:“馆长知愿当初为什么不听太师的课,也不去治平书院,却扮上女装跑去修齐馆听馆长的课吗?”

我也在心中长叹一声。声名赫赫的姚家在这场变法中表现得并不光彩。先是我二伯以太师的份上了谏言书,字字句句反对变法,引得朝中议论纷纷。因为许多官员早年曾在姚氏门下受教,以姚氏生徒自居,便自觉或不自觉地支持响应姚太师的政见。宇文愿召二伯长谈了两次,因为二伯始终不肯更改立场,为了消除变法的阻力,宇文愿不得不表态,下诏驳回了二伯的谏言,并剥夺了二伯的太师衔。失去“太师”衔是姚家在天辅朝从未经受过的大打击。这是一个标志——标志着姚家的帝师之尊已经不被皇帝承认了。

“曾侧妃之父是个能臣,曾家又是世代官宦,比姚家更有能力帮助陛下。”我说。

我微笑着注视他,等待他给我解答。

关于姚家不许后人仕的祖训,我本以为是显示了先人的淡泊、谦恭、与世无争,嫁给宇文愿后,我不可避免地卷朝政,方才明白了先人的智慧、明达、良苦用心。

终于可以大展宏图了!在此之前,宇文愿一直在为一件事情准备——变法。一个王朝传到了第十代,总有些问题积攒到了不得不解决的地步。歌舞升平的天辅朝因为税制和吏治的诸多弊病,导致每年至少有二十万百姓失去田产成为民,而累积到宇文愿继位的时候,尚书省统计的民总数已有三百四十余万,真实的数目只会更多。天辅朝在籍人不过四千四百余万。一国之中,已有将近十分之一的人是居无定所三餐无着的民。所谓“无恒产者无恒心”。这样的局面足以让任何一个不昏不庸的皇帝心急如焚,更何况局面还在一年年地持续恶化。天辅朝必须大刀阔斧对税制和吏治行改革,这一上我非常赞同宇文愿的主张。这十二年,我在宇文愿边,亲见到了许多在姚家听都没听说过的事,有时不禁慨,学问再多,到底不谙世事。

“姚家,唉——”宇文愿一声叹息。

掉,于是我继续担任修齐馆的馆长。宇文愿对我十分尊敬,甚至以师礼相待,称我为“馆长”。

所谓变法,无非是打破既有的规则,建立全新的规则。有人会因此受益,有人会因此受损。受益者尚在懵懂观望,受损者已经群起而攻。稍微读过些史书的人都能明白变法是件多艰难的事。

十二年后,宇文愿的父皇忽然中风,手脚麻痹无法行动,神志不清无法言语,虽然保住了命,却不能再上朝理政了。别无他法,皇后娘娘、宇文皇族和朝中重臣们一致同意让宇文愿提前接班,因其父皇尚未离世,所以暂以太名义行使皇帝的权力。二十八岁的宇文愿虽被称为“监国太”,实际上已经是天辅朝第十代皇帝了。

“兼并日剧,民四起。太师只会粉饰太平,让朕修德;治平书院说这是民之罪,要严刑峻法;只有馆长在策论时政课上说,这是政之过,不能因循守旧,而要因势利导。虽然馆长当时很谨慎,只说这是修齐之理,但愿听得馆长讲的其实都是治平之策。馆长是个中有丘壑的人。愿边最缺这样的人。馆长若是男,愿定让馆长当宰相,亲自主持变法。”宇文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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