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万俟家真是像南人一样教养女。”说着指指我，“你看她，对多嘉族的旧事一无所知，一言一行已经和南人女一模一样了。”

她看着我，扬起鞭，大声说：“万俟玲珑，你一定会死在冷里。”

我还记得四大家族叛逃的时候，后姓哥舒、呼延、斛律和吐浑的嫔妃都整装骑，手持武，离开皇，与家人会合。皇的护卫多是这四大家族的战士，现在他们要离去，皇帝也无力拦阻。我避让在的角落里，目睹一个个策飞驰的影倏忽略过。一个赤绯装的女忽然停驻在离我不远的地方，是哥舒孜。

我不悦地回敬她：“你要走就快走，别因为自己看不顺就诅咒别人。”

姚懿妃的故事

宝隐寺没能长久存续下去，因为两年以后，支持和与反对和的族人都无法再容忍对方，多嘉族分裂了。哥舒、呼延、斛律和吐浑四大家族叛逃了。

那是我第一次去宝隐寺的经历，也是最后一次。

“哈哈哈——”哥舒孜骑在上放肆地大笑，“这不是诅咒，是预言！你看过南人写的史书吗？他们被皇帝厌弃了的嫔妃最后都会死在冷里。”

“是啊。”斛律冬答，“她们先在宝隐寺住了一阵，后来选中了新夫就跟着新夫去了新家，早就离开京城了。她们的儿女也都知晓她们的去。不是跟你说了嘛，因为先皇帝要推广南北和之政所以这些事情都没有大肆宣扬，但也不是什么不见天日的秘密。”

赤扬起四蹄绝尘而去，上回着哥舒孜的声音，“杀一只驯服的狗，比杀一只不驯的狼要容易得多——”

我忽然想到一件事，问：“如此说来，先皇帝故去后呼延太妃和吐浑太妃就离开皇长居宝隐寺，其实也是另嫁了新夫？”

我秀州姚氏。秀州只是祖籍，我生的时候姚家早在帝京定居了七、八代，所谓的祖籍只剩下祖屋和祖产，由几家旁支的族人守护。姚家算不上大族，人不多，却在天辅朝有超然的地位，因为秀州姚氏有个别称——太师之门。天辅朝最尊贵的衔是三公：太师、太傅、太保。太傅之衔只授予有拥立之功的武将；太保之衔只授予有卓越贡献的外戚；太师之衔只授予姚氏，从未落别家。到我生时，天辅朝的九代皇

哥舒孜接：“陛下为了获得哥舒、呼延、斛律和吐浑这四大姓氏的支持，必须延续先皇帝的法，一些妥协，否则，多嘉族就要分裂了。何况，只有这四大姓氏还保有劲的战斗力，能与南人抗衡。”

那些死守旧俗的族人们选择了离开，继续过浪的生活。他们去了比北地更远的地方。

多嘉族的武力一下损失了大半，鸿嘉朝必须更加安抚南方民族，更大力地推行南北和之政。

“哈哈哈哈——”哥舒孜笑得更大声，“厌弃和聪慧、貌、忠贞一儿关系都没有！厌弃是因为驯服。听说你们万俟家已经上表了，自请把姓万俟改成姓万。你们很快就分不清自己是南人还是多嘉族人了。”哥舒孜朝我甩了下鞭，甩一声划破空气的脆响，“万俟家的，你就驯服吧！终有一天你会付代价。就算我将亡于荒野，你也会死得比我更惨。”

“我聪慧、貌、忠贞，永远不会被陛下厌弃。”我昂首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