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势变了，我们也要随着变。”这是万俟家老辈们常说的话。

哥舒孜仍是满不在乎的态度，不不慢地整理衣裙，“这不是偷情场所，而是多嘉族女人们为自己建立的乐园。不光后的女人，凡是九大姓氏的多嘉族女人，不结没结婚，只要想来都可以来。后山还有一条小路，直接连通后院。”

“难罗神就能睁睁看着你们胡作非为吗？”我诘问。

“万俟玲珑，你说什么？我们多嘉族打下这么大的领地，是因为落后？”哥舒孜也生气了，“你们万俟家已经不能算作多嘉族了，你们变得和那些穿长袍的南人一样迂腐弱。你们遗忘了自己的传统，转而信奉南人的那一。你既然维护南人的传统，还来拜什么罗神？罗神是守护多嘉族的！”

“这是怎么回事？宝隐寺怎么会有男人？你和男人大白天在寺里……”我有些语无次，“端妃在哪儿？这里的事，她知吗？”

“从什么时候开始，斛律冬那个老女人把罗神的圣寺变成了污/秽的偷/情场所？”我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贞洁？”哥舒孜笑了，“多嘉族从来就没有过这样的观念。那是南人才有的想法。”

“胡作非为的不是女人，是男人！多嘉族生于北地，少说也有千年的历史了。罗教也传了上千年。一男一女，自由婚，是教义！一男同时几女，只能合，不能散，这样的事上数千年从未有过。罗神也只有一个妻！”哥舒孜手指向侧堂的方向，“这座宝隐寺最初建成的时候，芃神与罗神的金一同被供奉在正殿。因为先皇帝搞的什么南北和，就把芃神搬到了侧堂。我从没见过一个南人因为南北和而改信了罗教，倒是不少多嘉族人，比如你们姓万俟的，把自己得越来越像南人。”

“端妃——”“哥舒孜——”我一叠声地呼喊，没敲门就直接推开了东边第三间客房的门。

“也就是说，不守贞洁的女人除了你和斛律冬还有许多？”我的愤怒让我有些激动。

“变？多嘉族南征北战，在这片大陆上历经兴衰，却从未灭亡，因为我们有不变的传统。改变那些传统就是自己杀死自己。”哥舒孜隔空挥动她的拳，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

“你找哥舒孜？她在东边第三间客房里。”斛律冬不耐烦地打了个呵欠，朝我摆了摆手。

“找我有事？”斛律冬捋捋黑白夹杂的发，对我的震惊视而不见，好像什么事也没有一样悠然自得地问。

“别看到什么不该看的，给自己惹麻烦。”我忽然想起端妃若有所指的话，难，她……

“万俟良妃，”斛律冬忽然从我后走来加争执，发髻和衣衫已经整理过了，“你知当年和南人打仗的时候，多嘉族总共不过七十万人，却有五十万士兵。女人也是战士，也带伤上阵，也死于刀箭之下。明明是一同打下的天下，军队、朝

哥舒孜正坐在床边慢悠悠地抬手，让披肩遮住光//的脊背，脸上的红还未褪去。一个大英俊的青年正在系衣带，哥舒孜朝他，青年闪从后门去了。

“那是因为落后。”我真的生气了。

都在被里，而床的另一边，分明还躺着一个人，整个儿蜷在被里，看不清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