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有轻响，好像是风，又好像不是。晨王把脸凑到我耳边，说：“我我的事，你若疼了、怕了，只大声叫喊。”

我忙不迭地，不敢不听话。

“哎呀，真是——你们十个人，快快快，快跟我走！”州官大人一声招呼，女人们赶放下梳脂粉，一溜小跑地跟过去，我默默地走在最后面。

这一夜觉很长。第二天醒来的时候，

九皇哈哈笑了两声，说：“难得晨王兄的胃好，凑数的也不计较。”

“脱衣服吧。”晨王把腰带解开，随手一丢，对我说。

是夜，饮毕，九皇挑了两个女孩。而我，被带晨王的寝室。

晨王忽然转过，神对上我的视线。我吓了个激灵，慌忙低下。只听见晨王接着说：“当然了，九弟的意，为兄也不好太过推辞。不如就把‘九’之外的那个给我吧。那是凑数的，估计九弟也用不上。”

“确实不是女，倒也不算太难看。女人嘛，其实都差不多。”晨王把我拉近了打量，嘴里的酒气到我脸上，有些呛。

一？一被褥，还是一衣？在这些皇室弟中，女人可能真的不如被褥和衣。我在靠边的角落里，看着两位在上的王爷，心想。

“快去想法再些人来，多银钱也行。快去，快去——”事的应着，急急朝外走，正被一个小厮撞上。

“哈哈哈——”

前厅已是香气四溢，比我家被冲垮的草屋还大的餐桌上，果蔬酒，应有尽有，没有半此遭灾的迹象。

九皇指着座下的女人们，说：“晨王兄一路劳顿，怎么也得有个人伺候一下。不如这样，你看，他们孝敬我的，我还没碰过。王兄先挑，给我留五个就行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下抛到床上。晨王力气忒大，幸好床上被褥厚实，不然我的腰都得摔断了。他整个压过来，赤/的前有纠结的伤疤，肩膀和手臂得像石。我有些惊恐，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主位上并排坐着两个男人，年纪相仿，皆不过三十上下，衣饰一紫一蓝。

晨王跟着笑：“门在外，就不讲究那么多了。”

十个女人鱼贯步前厅，在餐桌前一字排开。

座上的蓝衣男顺势对紫衣男：“晨王兄怎么不早派人送个信来？也省得让这起才们手忙脚的。”

晨王对着九皇举了举手里的酒杯，带着笑说：“九弟，为兄怎好夺人所。何况，这是有规矩的，十个是一，哪有分一半的理？”

“二位殿下，二位殿下——”州官大人跪在地上不住地磕请罪，“实在不知二位殿下同日莅临，下官准备不周，死罪，死罪——”

紫衣男酌了酒，缓缓答：“九弟，我这次京是办私事，不便劳师动众的。”

“哎，大人，九殿下和晨王殿下都席了，急着招呼人伺候呢。大人快到厅里去吧。”小厮顾不上扶事的，火急火燎地禀报州官。

如此这般，穿紫衣的，是晨王；穿蓝衣的，是九皇。

我有些赧，慢慢吞吞地解衣扣。

“哈哈——”

两位王爷举杯共饮，一派兄友弟恭之状。

“磨磨蹭蹭地——”他忽然不耐烦了，伸手猛力拉扯我的衣裳，衣扣立时崩开，“哒啦啦”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