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上的人俯而就的情。是平等，甚至仰望的情。没人敢要皇帝的，因为没人敢和皇帝平起平坐。”他认真地说，“没有平等，就没有情。有的只是，像对小动或小孩一样的。明白吗，野猴？”

“这是你们丛林的理。了这片丛林，还有不一样的理。你在何，就要服从何的理。”

“所有的功劳都是皇上的，这是我们中原的规矩。”

“是让你活或者死的理。”

原来中原人的生活看似平静安全，却比我们勒克人每天在丛林里面对猛禽野兽更加危险。明知被猜忌，随时可能丢掉命，禹业却从不唉声叹气。从那个夜晚，我送上门去，到他带我来中原，一年多的时间，我都在他边。真是奇怪，靠武力赢得地位的军人，不都是内心寒冷，像金属一样的人吗？可他竟是个温、笑、打趣的男人。我可以轻松地在树梢间攀爬跃，采摘果，他说我是“野猴”。我把柳树最绿的枝条摘下，编成帽送给他。他脸上哭笑不得的神情。“你这只野猴，送礼也不会挑个吉利的。在中原，折柳相送是远行离别的意思，所以有‘自此改名为折柳，任他离恨一条条’的句。”他一边抱怨，一边把帽到上。

“和有什么不同？”我问他。

“你先待在这里，等时间到了，跟我一起回中原。你会成为战利品，被献给皇上。”他说。

“时间到了，是什么时候？”我问。

“皇上在哪里？我看到的只有你。你不就是征夷军的主帅吗？”我问。

赢了我们，我愿意你的女人。”

“规矩？是什么？”

他眯着，看我在树间穿跃，摇着说：“你这只山里的野猴，可怎么受得了皇的拘束？”

“长则两年，短则一年吧。皇上会召我回去的。”

“所以，你们中原的皇帝和我们勒克的族长一样，都是最的人，对吗？”我问。

“你调像只野猴。”他回。

“第一代是最的，但之后就是世袭了，就是父亲传给儿，因为我们中原人默认为最的人生的孩也是最的。”他说。

“那我该怎么办？”

“那可不一定。”我说，“我们勒克族不问血统，只看能力。如果有一天族长

“放心吧，不会再打了。皇上要打这场仗，本来也不是为了勒克人。中原要这山老林何用？难不成也学你们住在树上？皇上年轻，刚继位，掌权是需要时间的，怕我这个前太的旧会碍事，所以找个理由把我支走。又不放心我在外领兵，于是名义上给我三万人，其实带得来的只有三千人。余下两万多都在中原边镇，由皇上的内弟执掌。”

“作个女人，你是笨的；作只猴，你是聪明的。”他也在笑。

“者活，弱者死。这就是理。”

“打败你们的不是我，是皇上。”他说。

我已经不再怕他，：“你说话像个老。”

我笑：“你说我像猴，是把我当小动的意思？那你是在我吗？”

“哈哈哈哈——”他大笑，笑得睛都被挤成一条。“皇上不会女人，只会女人。你要努力得，不是得到。”

“我会让中原皇帝上我。”我旦旦地说。

“那这场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