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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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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什么?你错哪儿了?”我装模作样地问。

“我……我niao床了。”他低下tou,不好意思地说。

我笑着说:“傻淳儿,你没错。你长大了,是男人了。”我凑在他耳边小声说;“好好上朝,用心上课。不明白的,晚上回来,姐姐教你。”

那天晚上,他急急地吃过饭,忙忙地背完书,早早就回到寝gong。扑到我怀里追问:“姐姐说的,晚上要教我什么?”

我怜爱地rou着他的tou发说:“教你如何zuo男人,教你夫妻之dao。”我是他的妻子,这是我分内的事。当晚,我和他有了第一次肌肤之亲。

他对男女之事刚开了窍,每天乐此不疲。

“我要和玉姐姐研习夫妻之dao。”他的手伸过来解我的盘扣。

“大白天,不害臊。”我躲躲闪闪。

后来的两年,是我和曹淳最亲密的日子。

我怀衷儿的时候三十八岁。女人年纪大了怀yun极为不易,shenti不适,jing1力不济。gong里的事我只能勉qiang应付。那段时间,我专注于安胎,对他少了关心,是我的错。

曹淳刚二十岁,正是jing1力旺盛的年纪,不可能只有我一个女人。我也不阻拦他临幸别的女人,皇家子嗣繁茂才是福气。可gong里的妃嫔们没一个特别得chong的。男人,尤其是皇帝,都推崇雨lou均沾。曹淳不一样。他是那zhong心里有谁就独chong、专chong的男人。在我冷落他的时候,他发现了那个女人。

酒宴上,新来的舞姬在献舞。我坐久了,腰酸得厉害,没心情赏舞。曹淳却看得津津有味。“玉姐姐,你看那个舞姬的腰shen多像柳枝款摆,真好看。”他说着话,yan光还一眨不眨地粘在舞姬shen上。孩儿在肚子里踢我,我急着回去歇息,嘱咐他几句少喝酒,早早地离了席。

第二天梳洗的时候,gong女说:“昨天酒宴,娘娘离席后,陛下也离开了许久。最后,只有随侍的公公回来,说陛下乏了,让各自散了。”我听了,并没放在心上。

我生下曹淳的长子曹衷,坐月子的时候,听说一个姓殷的舞姬怀yun了。虽然心中略有不快,可只要曹淳喜huan,又能为皇家生育,我无意为难她。殷姬给曹淳生了次子曹亮,也得了名分,一路晋升,直至贵妃。虽然曹淳把和我的亲密分了一半chu去,我并未介怀。夫妻是同盟,能恩爱当然好,没恩爱也不要jin。真正破坏我们关系的,不是殷贵妃,而是曹淳的背义忘恩。

衷儿chu生后,父亲逐步隐退。政事上,曹淳开始大权独揽。这是好事。我和父亲,一在前朝,一在后gong,共同守护他二十年,总算扶他坐稳了皇位,有zhong大功告成的释然。我本jian信,就算年龄的差距让我和曹淳不能亲密始终,却可以相敬如宾,至少能够君臣相知,像父亲和曹淳的父皇那样。结果chu乎意料。父亲当了近三十年的首辅,竟在朝会上被曹淳屡次当众驳斥,只为一些jimao蒜pi的小事,连过失都算不上。我有些不快,父亲却说,年轻天子要靠打压老臣立威,这是应有的事,无需在意。父亲趁机提chu致仕。an惯例,皇帝必须挽留三次才能恩准,以示君臣和睦,依依不舍。就算皇帝并无不舍,也要给老臣留些面子,何况父亲是两朝首辅。曹淳竟无一次挽留,直接下旨令父亲离京,回乡养老。

父亲离京那天,相送的官员不多。我抱着衷儿送至城外。zuo官的人,最重世评。父亲为曹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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