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跟随？”

师绍英理理衣衫，说：“乖乖本将军的女人，如果能怀上儿，自然就有好日。你的皇后名是给外人看的，不许跟喻宽有夫妻之实，否则，后果自负！”

“闱之事，外人如何知晓？又有谁能得了？师绍英手上有先帝遗诏，有权废立皇帝。”喻宽的泪也落下来。“朕知，姜贵妃是师绍英的人，朕不会碰她。如果……你也要跟师绍英，朕也不碰你。”

“我叫婧姝。”

喻宽派人送我回家。家父见我坐着轿辇回来，以为是师绍英的安排，喜不自禁，等到看清楚轿辇上的御用明黄，不喜反忧。人回返，家人各自歇息，家父独留我在书房对谈。

就在众人屏息观望师绍英到底会选祁婧姝还是姜玉容为妻的时候，喻宽批准了师恭全和几位皇亲的联名上书——选我为皇后，纳姜玉容为贵妃，一并。结果，白忙一场，祁家和姜家，师家一个也没选，把我和姜玉容都踢给了皇帝。师绍英不中意我还情有可原，可那厢生米早煮成了熟饭——姜玉容分明已是师绍英的女人，他竟不给她名分。不知师绍英是怎样说服姜玉容，让她同意的。

师绍英走了，喻宽才来看我。

“婧姝，当皇妃固然不错，可德贞皇帝素来弱，不像是福寿绵长之人。况且，当今局面，太阿倒持，师家势大，皇帝权微。你若为妃，祁家再无合适人选与师家联姻，师、姜两家联手几成定局，到时候，祁家无立足之地不说，皇帝的日更不会好过。为父虽是为祁家打算，也是为了你好。”

回到九曲回廊，夜已，席已尽。众人看皇帝离席许久不归，便渐次散去。家父见我尾随师绍英离席，并未遣婢女寻我，带家人先行回府了。

“祁卿……”

我的心不知怎地又酸又甜又痛，胳膊不由自主地搂住了喻宽，双手去接他的衣带。他手忙脚地挡我。“婧姝，朕不能……幸你，虽然朕……也想，可万一师绍英……”

师绍英说：“上元夜宴，你献‘芙蓉舞’不就是想上本将军的床？如今得偿所愿，还不乐意？”

“为何不诛灭师家？”我问。

“怕什么？”我打断他的话，“他师绍英敢拿自己的儿充当皇

“婧姝不知，自上元夜宴过后，朕就……就对婧姝一见倾心，日思夜想，朕……”喻宽的声音虽然清澈，却有些张结，白净的脸上了一层粉红。

“陛下这是嫌弃我了。”我抹着泪说。

我恨得咬牙切齿。“师绍英，你竟敢在里碰皇帝的女人，不怕被凌迟灭族吗？”

我本以为家父之言，有夸大之嫌，后才知，师绍英早已是洪猛兽。初夜，现在我面前的人本不是喻宽，却是师绍英。我抵死不从，他竟对我用/。

喻宽似是自语地轻声说：“朕习惯独来独往，他们都知的。”

喻宽抚着我的后背，说：“师家掌禁军，朕与囚徒无异。师绍英后如无人之境。”

“父亲的顾虑，婧姝全明白。师绍英如今是香饽饽。这门婚事，说到底，要师家愿意才行。今日夜宴献舞，女儿已经尽力了，成与不成，只能听天由命。至于陛下与婧姝，只是偶遇，并无其他。”

我哭倒在他怀里。“这是怎么回事，我难在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