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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2/2)

要说咱这位皇上确是古今罕有之人。他是没再来,却下了旨意,封咱贵嫔,赐恢复本姓,改名娄欣悦,直接将咱从教坊抬了皇

皇上闹、喜怒无常。他兴起来手舞足蹈,对妃嫔予取予求;他生气起来暴戾冷酷,边侍从无不胆战心惊;他荒唐起来乖张任,太后太傅都劝不住;他贤明起来明察秋毫,人人心服服。

他有个妃和侍卫通,他不赐死,居然还把那女人赏给了侍卫,隔了几年还给侍卫升了官。

他从不责打劝谏之人,甭谏言说得有多难听。

他不但下旨给全国贱民都去除贱籍,恢复原姓,与平民无异,还废除了凌迟、腰斩、刑。虽然有人反对,可皇上说,世才用重典,百姓安居乐业,怎可动不动就得人肢残缺,骨分离。

听了咱的话,皇上只是略笑笑,说他没有别的料的衣裳,他也看不云纱和纱有甚区别。后来,他赏过好多云纱给咱,让其他妃嫔都红得不行。他倒不觉得什么。

有个御史骂他辱没斯文,他让这御史站在金銮殿上当众诵读闺秘闻,羞得御史面红耳赤,他抛一句,尔无真情,唯有假斯文。

皇上在里建了个斗熊场,养了几只熊瞎。那年冬天来得早,估计是熊瞎被搅扰了猫冬,放来的时候,竟发起狂,掀翻了司官和侍卫冲场外,太监和嫔妃们都吓得四逃命。咱也怕得不行,可看着熊瞎奔皇上去了,心里一急,瞧见旁边取的炭火盆,就抄起火盆对着熊瞎扔过去。熊瞎怕火,被到,就撇下了皇上,被侍卫们翻了。咱帮皇上解了围,皇上兴,要升咱为妃,咱说不用。他说那赏恩典,给娄家去贱籍。咱说,这也不稀罕,索把天下的贱籍都去了才好。咱不懂朝政,就是说说而已,料想这么大的事儿他必不会应允,哪知他居然就应了。

?比一品官还大的岂不得是皇亲国戚?当今皇上是先帝独,京中没有年纪相仿的王爷和贵戚。咱这么想着,就留了心。又看他言语不多,语气却怪,说不怎的就是和旁人不同,再看举止神态,透着一副理所当然,想这世上唯一不会费心讨好别人的就是皇上了。

权贵中人行事多龌蹉虚伪,却又是最要面的。闹得这般人尽皆知,咱想着皇上必定要撇清系,再不会来了。

起初,他并没想让咱,只是隔个十天半月的会过来一回,来的时候多半心情不好。咱为了给他解闷,就会讲讲听过的奇闻趣事。他倒是特别喜听,渐渐就来得勤了,还每回都要咱说故事。咱自小生长在教坊,从没过京城,故事都是从官人们那儿听来的。为了哄他,不得不见天儿缠着教坊里的妹和嬷嬷们搜集故事。他听完总是说,可惜竟不得亲见。

咱说皇上是古今罕有,可不止因为这一件事,好些事都是咱以后才知的。

老丞相有一回被他气得要告老还乡,他让人给送去一副驱鬼的面,还御笔亲书“鬼心鬼面,相得益彰”,得老儿中风。

皇上连教坊,日久了,定然瞒不住。有好事儿的上书劝谏,让皇上洁自好。这下可好,人人都知皇上迷上了教坊倡优。

诸如此类,多得说不完。

咱听教坊的妹说,教坊女可改业从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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