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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子膜一样,从来只有自己才能挑破他的心障,进入最为柔软的内里。而别人再怎么试图留下痕迹,都只能成为被弱水消融的尘浊。
他在默默心中计数,打算肏够一百次就给他开苞。谁料沧九旻被磨得受不了,在第六十四次时主动挺腰,差点被直接捅穿处子膜。
公冶寂无当即黑了脸,抽打着乳肉骂他骚浪。
小仙鹤咬唇挨着,等对方泄够愤后才敢轻颤着身躯解释:“里面……要被桌腿弄烂了,能不能先取出来?”
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才发现桌腿不知何时滚入了暖泉中。木头被热水泡发,胀大到几乎要将肉莲撑破。
哦,倒是忘了这个。
得知他行为反常的理由,公冶寂无总算不生气了。但箭在弦上,他也不想中途停下来去捡肉莲,根本没有要动弹的意思。
“你乖一点,做完后我给你打炉鼎印。等打上炉鼎印,并蒂莲自然会失效。”
“炉鼎印?不,不行!”听见他要给自己种印,沧九旻忽然惊慌了起来。
这过于抗拒的态度惹人生疑,公冶寂无皱眉俯视着他,语气略带不善:“不让我打,你还想让谁来?”
“不是……真的只能用炉鼎印吗?可不可以,可不可以是道侣契?”小仙鹤轻声哀求着,卑微地想要个体面名分。
他呼吸一滞,似乎被撩动了某根心弦。面上却不显露分毫,别扭着继续跟他赌气。
“这么淫乱的穴,连一百杖都撑不过,迫不及待要被人破处。不当炉鼎还想当什么?”
“再来一次……这次一定不会的。”沧九旻支起酸软的身子认真凝视对方,眼中摇曳着耀世的灼灼焰光,“我也知道以自己的身份想为人道侣很难,但我会努力得到认可,再给我些时间好不好?”
迎着他恳切的目光,公冶寂无沉默良久终是退让了,只是语气仍不见放软:“那你可要费心讨好才是。要是再发骚,我就把炉鼎印打在你宫口上!”
他起身去池边将肉莲捞了出来,以剑意精细地纵向劈开桌腿,将其破为一大捆细柴。又从柴束最中心开始往外抽碎木,以免剐蹭到穴肉。
一番折腾后木条才被全部取出,肉莲恢复了原本的样子,只是变得略显松垮。如今还毁不得它,要等回头扔出衡阳宗再搅碎,来强行中断法术。
耽搁间日影斜移,气温不知不觉降了下来。泉边林风吹得人有些冷,不适合继续待着了。
他收好肉莲将沧九旻抱回房,坐在床上令他骑上来自己动。也不过多难为,把剩余的三十六下做完就行。
小仙鹤颤巍巍地坐上去扶住他肩膀,支着双腿小心起伏。精神时刻紧绷,全神贯注地盯着那层脆弱薄膜的状态。
自己动手比被动承受更困难,到最后大腿抖得厉害,感觉随时都要跌坐在肉刃上。他半天才完成一下,公冶寂无也不催促,渗着满额汗水死死压抑住想将人掼在床上肏穿的欲念。
待到一百下终于做完,沧九旻松了口气,急切地向他证明自己的价值:“你看膜还在,我不脏的,没有被人玩过。不要给我打炉鼎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