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伤人不会反抗，乖乖巧巧地当一只任人采补的炉鼎，可随意亵玩的人偶。被带至各宗门当巡回使用，每日每夜辗转于不同人下，连发丝和睫上都挂着半透明浊。

他被迫亲手掰着双接受大力掌掴，好不容易消些许的下又变得熟红一片。甚至在他们完事后穿衣梳洗之时，依然得像个求的婊一样继续维持相同的动作。

谁来，救救他……

末了他们才衣冠楚楚地瞥了他，笑着说还掰呢，没发现雷石已经耗尽力量了吗？

丹未被及时取，正在他中一化。其中蕴的气涌经络，逐渐烧得额间微。

赤的羞耻一沁肌骨，窗外明还在冉冉升，透过窗棂将他照得更加清晰。甚至连那些人在前的都在熠熠闪光，晶莹剔透地挂在尖，犹如晶雕琢而成的坠饰。

熟悉的声音自旁边响起，沧九旻双迷茫，只勉窥见对方逆光的

公冶寂无嫌恶地皱眉，丝毫未顾及对方中呆怔。随即掀袍转，任凭小仙鹤慌张地以模糊鼻音求他别走，还是也不回地离开了。

他迟疑着松开手，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一，扯过被羞恼地瞪向他们。

他们勾讥讽：“不服气啊？我看你明明被玩得很，装什么纯呢。你就该多被几回，治治这是心非的病才是。”

巾沾了轻柔拭过肌肤，气化开瘀血，缓解了些许痛。

他羞赧到无地自容，铆足了劲想挣脱上束缚。腰肢扭摆着颤动绸笼，纤弱无力仿佛一只受困蛛网的蝴蝶。

到时会脏得更无以复加，让公冶寂无连多看一都嫌反胃吧。

随着日影斜移，心中仅存的希望也渐渐黯淡下去。他垂下僵的颈项，抗不过倦意再度昏睡了过去。

寂无并不知他被了丹，若他以为时间充裕，很久之后才放他下来。说不定最后看到的，已是自己被搅碎魂魄后空无意识的。

可来的人却是公冶寂无，他早就在他面前一败涂地，什么弱的话都说尽了。

如此他便无法凭自己的力量挣脱，而下个来帮他的人，一就能看见他狼狈不堪的屈辱姿态。

他们想让他尊严丧尽，再也抬不起来。

甚至比起赤霄宗他或许更怕公冶寂无一，因为前者再狠辣也破不开他的心防，而后者一个鄙夷的神就足够让他丢盔弃甲，落荒而逃。

“今后涤之事别再找我，先前的清气也不必还了。”

他也不知纹现在艳到了什么程度，是赤红还是紫，又离魂契被发还剩多久。

沧九旻脸上血尽褪，心脏好似灭魂钉发作一样，揪痛得要命。周围再度恢复岑寂，唯有那三个字在脑中反反复复回，诅咒般烙印于神识之上。

再睁时他已清心室中，似乎刚清洗过，了件单薄的里衣。手腕被红绸勒得太久，已经青紫一片，正被床侧之人握在掌中上药。

携了气的丹被推上尖，带着难闻的涩苦。他想吐来，却被一团浸满浊的绢布堵了腔。

“我嫌脏。”

赤霄弟当然不会就此放过他，一如往常地拿他当壶承接晨。还不忘践行先前的承诺，将经过神髓治愈一夜后的重新扇了再。

四下寂静无声，唯有屋门吱呀作响。再怎么对着它望穿秋，也等不到一个影。

就像此刻他扫向自己下的目光，尖锐生冷仿佛带着利刺。让他下意识想合拢双，却受绸缎所制本动弹不得。反而有因他动自滴落，将二人曾同床共枕的锦被得更脏。

他也不知自己何时昏了过去，次日醒来时手指依然在中。好在前雷石已于半夜被仁慈地取，才让他勉睡了一觉，现下倒是没那么捉襟见肘了。

随后他们又取红绸束死他的，顺便绑了手脚将人吊在床上，以门大开的姿势正对屋门。

“主上，你醒了！”

就好像自己成了一团破烂的垃圾，只能在无人关注的角落静静等死。

绝情之语被室清风散，幽幽飘至耳边。

“送你颗丹，祝你今晚也玩得开心。”

“真恶心。”

没人来看他，没人来救他下来。

他对着前一片靡痕迹发愣，忽然觉得自己的每一寸都丑陋至极，连细看的勇气都没有。更不该暴于青霄白日之下，平白污人眸。

到最后已经神志不清了，就算被玩到近乎厥，还是会下意识挽留对方不让。

好痛苦……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由对方，甚至在没有东西来时自己掰着不让其合拢。

他分明比任何人都想净净地活着，不愿沾染半脏浊。为何偏偏是他被赋予了这残酷命运，永远都无法从白浊地狱中逃离。

可红绸依然死死缠绕着，就像自小禁锢他的命运，挣不开逃不掉。迫使他打开全最柔的关窍，无能为力地接受来自天命的凌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