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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铺陈着一地的竹叶,踩踏上去沙沙作响,别有一番雅韵。清风穿过竹叶吹拂在脸上,消解了些许因剧烈跑动而蒸腾的热气。
离开后总要钱财傍身,他便将妆匣里能带的首饰皆紧贴着肌肤戴上,再穿上雪白的亵衣以遮掩。裸露在衣外的脖颈与鬓发则不着一物,以免在外人面前漏了财徒生事端。
可这些金饰实在太重,坠在身上沉甸甸的,反而增加了体力消耗。明明小竹林离侧门并不远,只是上下坡需要耗费点力气,却硬是爬得他上气不接下气,薄汗沾湿里衣。
他不得不扶着身旁的青竹停下喘了口气,休整一番以备接下来的逃亡。
修竹色如青玉,触手亦寒凉舒适。他忍不住轻轻环抱着它,阖眸享受了一瞬竹节的清凉,却忽然被人从身后抵住,整个人被一股大力死死按在竹枝上。
猛兽般的喘息喷洒在他耳后,带着昭然若揭的急切性欲。早已高高挺立的阳根抵在他的臀缝间,隔着衣料摩擦他的下体,时不时向上顶弄着花阜。
“是,是谁?!”
澹台烬低声喝问,转身想制止对方的暴行,却被一记猛冲顶在敏感的花蒂上,闷哼一声软倒在了修竹之上。
“唔,放,放开我……”
外衣被剥下,打成结将脱力的双手缚于身后。暗色的腰带也物尽其用,蒙住了他那双剪水双瞳。彻底没了身份暴露的危险,来人才将他转过来面朝自己,粗暴地撕去了身上剩余的衣物。
白皙肌肤逐渐暴露在空气中,妆点其上的金饰反射着细密竹叶间透下的微光,在苍翠竹林间晕染出一片金灿灿的碎影。
来人亦止了动作,仿佛被眼前景象震撼到,屏息凝视着这黄金流淌的宝藏。
纯金臂钏严丝合缝地紧扣着纤细手臂,莲花纹路古朴庄严。尾端连着条条细长金链,向上勾勒过圆润的肩膀,接在了胸前层层叠叠的颈环之上。
金环错落有致,沿着肩颈一圈圈放大。最外一圈堪堪拂过乳首,垂落的黄金碎坠恰巧覆盖其上,被挺立乳蒂掀开流苏的一角,颤巍巍地探出红肿的嫩尖来。
腰肢则束以镶朱嵌碧的金链腰带,前侧珠串遮住隐秘的下身,更添朦胧之美。甚至有一条细链在走动间被吞进了穴缝之中,淫靡地挂在穴口,将坠未坠。
脚踝处数枚伶仃宝环叮当作响,就连大腿根部都被一圈雕花金环箍紧,绵软的嫩肉从镂空部位挤出,边缘处微微泛红。想必即便是摘下金环,也能看见腿根处被刻印下的相同纹路,清晰到足以掰开大腿细数上面的花瓣奇偶。
这一身金饰华贵无双,贴身穿戴时颇有异域风情,如同西方传说中侍奉神明的虔诚圣子。配合着此刻被缚于玉竹之上的姿态,仿佛一场敬神的至高献祭。
闯入祭祀的渎神者看直了眼,粗鲁双手攀上那白皙神圣的身躯,肆意享用着本该献给神明的祭品。饱含人间罪业的孽根挺身直入,将这属神的纯洁羔羊彻底拖入了淫欲的泥潭。
柔韧竹枝被两具交缠的身躯压弯,随着动作上下摇曳着,晃动的弧度暧昧而勾人。身上金饰亦清泠相撞似昆仑玉碎,口中婉转娇吟若凤凰哀鸣。
这乐天仙乐很快引来了其他的不速之客,只听得远处传来一声“是谁”的斥喝,行凶者猛地一抖抽出了阳根,白浊收不住尽数喷溅在了身下之人的胸前和脸上。
他匆忙拎起裤腰往竹林另一侧跑去,临走前还不忘丢下一枚天蓝渐变的流苏坠子。
澹台烬则被缚着双手留在了竹林中,遮目黑布被人用力扯下。睁眼望向身前满面怒容的萧凉,他轻颤着沾染白浊的羽睫,声线颤抖地辩解自己是被强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