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细腻光的脸颊蓦地贴上掌心，脸颊被挤压得轻轻嘟了起来。

“本来只是想在这里待一会儿的，没想到睡着了。”说着，甄杳面忽然有些迟疑，不确定地问，“哥哥，你是不是又喝酒了？”

宋渌柏手腕动了动，五指伸直舒展后才微曲着回到最放松的状态。他垂眸看着她一副傻乎乎的样，底最后一丝复杂也被他敛去。

甄杳刚睡醒还有懵，只觉得味好闻所以没忍住又轻轻嗅了几下，鼻尖却一下碰到了对方的掌心。

甄杳一个激灵惊醒过来，想坐起却因为没有支撑而只能徒劳地扭了扭。

“现在？我

上次他喝酒后的情形还历历在目，她脑里顿时拉响十级警戒。

“昨晚你发给——”宋渌柏脸忽然一滞，黑眸盯着她，目光格外复杂，“你自己设置的3号快捷键是谁。”

“现在清醒了？”男人凉凉。

“怎么不回房间？”

他目光和形顿时都凝滞住。

宋渌柏盯着她，半晌才：“你有喜的人了？”

“怎么，喝了酒能吃了你？”

“哥哥，你，你回来啦？”

只是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步步的意味，“那现在呢？”

“没有。”她讪讪地摇，像是本不知他为什么要这么问。

自阵脚。

“短信？什么短信？”

“蹭来蹭去的什么？”男人的嗓音有些绷。

他正要转离开，少女突然像啄米那样猛地一脑袋，接着不太舒服似地蹙眉，一抬下就要歪脑袋往旁边靠。

“我知你现在已经成年了，但不知你什么时候开始有的这心思。”宋渌柏眉心蹙，“那条短信我可以当作没看见。”

“啊！好疼！”

那只手一僵，下一秒松开手在她脸上不轻不重地了一下。

“……哥哥，怎么了？”

好舒服哦，和和的。

“……哥哥？！”甄杳手忙脚地撑起，抬手往前扒拉，却误打误撞握住了他的手腕。

两人之间安静下来，直到宋渌柏沉着嗓音，冷静严肃地叫她：“甄杳。”

“……我不是这个意思。”

然而躺椅的位置实在有限，她一下扑了个空。

宋渌柏想也没想就立刻伸手去托住她的。

忽然，托着她脸颊的那只手微微用力向上一抬，顺势张开五指盖住她整张脸轻轻往后一推——

“延辞哥哥啊。”甄杳想也不想就答。

躺椅上某个姿势保持久了有难受，这样枕着就舒服多了。这么想着，她没忍住又心满意足地往旁边蹭了几下。

“什么？”少女显然愣住了，一双睛睁得圆圆的，失焦的瞳眸里全是诧异与茫然。

甄杳忐忑地乖乖应一声，他却没了下文。

温的掌心与砺薄茧轻蹭而过的仿佛还停留在脸上，他手腕是冷淡醇厚、掺杂着辛辣烟草味与酒香的味。

他神情此时奇的冷静，“有没有？”

如果是刻意掩饰，那未免也把情绪掩饰得太好。

……等等。

男人腕骨结实有力，她一只手本圈不住，好在她只是推了两下他就松开了手。

“……小……”甄杳迷迷糊糊醒过来，咬字费力不清，“小佳？”

凌厉而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