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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可不要拦着我哦!好gan度的事,很快就能解决~”
留下这样一句话后,伊心回到了刚刚的场景中,她又是伊栖黎尔了。
shen下仍然是被bi1到崩溃的王后。
伊栖黎尔亲昵地蹭了蹭艾安涅斯的额tou,小声地呢喃着:“亲爱的,等我一会儿哦。”
在给他施加了禁止失去意识的魔法后,伊栖黎尔站起shen来,脱掉睡衣,换上了一shen更加得ti的服装。
她这才对着镜子仔细地欣赏了自己的姿态,修长xinggan的shenti,少女般的年轻容颜,火焰般的卷发,金红se的锐利双yan,漆黑的角,有力的翅膀,灵活的尾ba。
这是作为魔王伊栖黎尔最完mei的姿态,也是伊心的得意之作。
而在这短短的几分钟内,艾安涅斯没有一刻是好过的,他双脚上的镣铐与床尾两端相连,使他无法合拢双tui,而双手又因为锁链的存在,无论怎么奋起扭曲腰肢都无法chu2及只有毫厘之差的niaodaobang。
明明那gen起伏不断的东西就在如此近的位置,好像只要再努力一点就能bachu来,只要bachu来就好了,只要bachu来就可以排空ti内的越积越多的yeti,只要bachu来就能痛快地niaochu来、she1chu来了……
但是锁链的设定长度刚刚好,把指尖和niaodaobang的距离维持在了最残忍的位置上。
伊栖黎尔换好衣服,在离开之前再次回到了床前,手指像是挑逗似的从下到上地划过了艾安涅斯的yinjing2。
这个动作虽然轻微,但仍旧牵着他又迎来了一次无法she1jing1的高chao。
然后,伊栖黎尔的右手手指,轻轻碰上了那gen仍然维持着三厘米上下起伏的niaodaobang,这个瞬间,艾安涅斯不知dao自己看到的是希望还是绝望的信号。
伊栖黎尔空着的左手,握住了艾安涅斯的一只手,与他十指相扣。
“求、求您……呜……求您……bachu来……”
他qiang撑着理智,才勉qiang说chu了这几个字。
伊栖黎尔louchu了微笑,随着艾安涅斯的又一次高chao,右手手指nie住了niaodaobanglou在外面的把手,开始一点点的,把那gen将王后折磨得生不如死的小东西往外ba着。
伊栖黎尔gan觉自己像是在演奏乐qi,她bachu的速度很慢,能明显gan觉到,随着niaodaobang被一点点bachu来,艾安涅斯shenyin的声调也会发生变化。
艾安涅斯几乎要喜极而泣了,qiang忍了一天一夜的niaoye,再加上连续高chao数十次都没能释放哪怕一滴的jing1ye,此刻正随着niaodaobang的chouchu,拥挤着往外涌着,这期间的每一秒钟都万分漫长,他哪怕一毫秒都没办法再jian持下去了。
但是,他却无法对此gan到安心,因为他太清楚魔王伊栖黎尔是个怎样的人了。
jin张且恐惧的情绪就像那genniaodaobang一样,shenshencha进了他的心底。
“求、求您、求您……”
niaodaobang已经被bachu了绝大bu分,只留下了那个充满ruan刺的toubu,仍然堵在内bu,极其临近chu口的位置。
伊栖黎尔的手就停在那里,没有再继续bachu那一点点距离。
“……求您了!真的不行了……要坏掉了,求您了、求您放过我……”
他全shen都在颤抖着,随着后xue内的一次次choucha轻微晃动着,shentiguntang,但冒着一层冷汗,被伊栖黎尔握住的那只手也挣扎着,徒劳地想要继续伸过去。
伊栖黎尔不jin不慢,nie住niaodaobang的两gen手指灵巧地活动着,让niaodaobang旋转着,ruan刺充分地anmo着周围一圈niaodao,尽guanchu口chu1没有前列xian那么mingan,但这zhong刺激也仍然不好受。
艾安涅斯不知dao这zhong折磨还要持续多久,他不知dao下个瞬间,niaodaobang是会被彻底bachu去,还是再次无情地tong进最shenchu1。
而伊栖黎尔准备了一个更好的答案。
niaodaobang被固定在那里,不动了。
那些快把脆弱的膀胱撑到裂开的yeti,就这样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地被卡在了距离释放最近但也是最远的位置。
因为艾安涅斯全神贯注地jin盯着niaodaobang,他甚至不知dao后xue里的anmobang是何时停止运行的,已经再次被压缩回了只有一小段细小媚药bang的尺寸。
一切都似乎被还原成不久之前的状态——除了他现在波涛汹涌的xingyu、niao意、she1jing1yu望和后xue最shenchu1始终没能得到任何安wei的yinyang之外。
“……魔王陛下?”艾安涅斯好不容易从快要把人bi1疯的急躁中拉回了一点思维能力。
“别急哦,亲爱的。”伊栖黎尔握住了他的两只手,安wei着,“别急~别急……”
但他怎么可能不急,ti内的niaoye被愚弄了太多次,膀胱口已经完全失去了作用,一点合上的希望都没有,只能任由一波波的niaoye如同chao水一样地上涌,再撞上那短短的一小节niaodaobang,最终无功而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