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容不知何时来到她后，“就这么多了？”

河两旁尽是放灯的，岸上了一排梧桐树，上面挂满了红绳。仍旧有不少姑娘立在树下，踮起脚尖往树梢上够，脚步踉跄险些栽倒，被后翩翩公扶稳，从此一见定终生，偶成佳话。

薛纷纷不明所以地仰看他，“就这么多了。”

薛纷纷转过去，“我也不知，怎么会变成这样。”

薛纷纷寻了个岸边清净人少的地方，兔儿灯放在一旁，脚下是茵茵草地，前是潺潺动漫上岸边的河，微波粼粼。

薛纷纷被他碰的一懵，下意识捂嘴退了半步，杏眸圆睁，“你不是说没看到？”

纷来，一个劲儿地问“小你怎么脸这么差”，被薛纷纷嫌烦，一个个全轰走了。

薛纷纷疾走两步跟上他的脚步，奈何两人量差距大，加上傅容走的不慢，她必须得小跑着才能撵上，没一会儿便气吁吁。她攀着傅容的袖，死活不肯撒手，“你想知什么我说给你听就是了，何必要把我一个人撂下！”

“……”

薛纷纷一路无言走在傅容后，怀疑目光时不时扫向他宽阔后背，末了忍无可忍地上前截住他去路，“你方才是不是都看见了？”

俄而不见她有老实代的趋势，傅容抬眸觑了觑她，从她侧绕过。前方便是主街，万家灯火，亮如白昼，隔老远便能听见熙攘繁杂声音，竟比白天还要闹几分。

傅容抬手抚上她红，乌瞳沉，“那这儿呢？”

几人讪讪，看向大将军，傅容摆了摆手示意她们玩儿自己的去，她们忧心忡忡地看了薛纷纷一，转念一想有将军在，这才免去后顾之忧赶去闹的地方。

因着他方才帮忙解围，薛纷纷心中多少有些谢，是以才格外好说话。

傅容这才停下脚步，抖了抖袖笑睇她，“你倒老实得很。”

如此说来便是……

街上有不少卖灯的，鸟鱼兽各样都有，薛纷纷挑了一盏兔儿灯走在傅容旁，一一低走在路上奇妙地协调。

她踢了踢脚下青草，双手背在后，小脑袋垂得低低的。

薛纷纷被问的羞愧难当，“我又不是……”

她酝酿许久终是缓缓开：“六哥的生母是我爹爹纳的第三房妾……不过自从慧姨娘犯了错，爹爹惩罚她后，她一直郁郁寡不久便过世了。因为慧姨娘的缘故，爹爹连六哥也不多待见，我小时候缠他缠得，没大没小的闹他，大抵是有时候逾规也不知。”

薛纷纷脸陡变，“你快忘了！”

薛纷纷噤声，杏眸熠熠盯着他。

她将两人之间的事娓娓来，从幼时到如今，睑半脸，语气低落。

天暗昧，看不大清他的表情，只听他略低沙哑的声音从容：“你怕我看见吗？”

她视线飘忽不定，就是不肯看傅容的睛。

语毕，顿了半响，她朝后看去，见傅容正靠在梧桐树下，双臂环抱，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足足说了小半个时辰。

☆、四季果脯

“我说过吗？”傅容一手擒住她的肩膀，一手拿开她双手，“夫人公然让我看到这场景，可有想过我的受？”

薛纷纷被狠噎了一下，抿不语。

傅容低声笑了笑，“夫人倒是说说，我看见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