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涅，这怎么回事？如此突然？”

“乌库玛麽帮着我们有了名正言顺的份，我们自当投桃报李。”

九阿哥眸光闪烁，微微阖，半晌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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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这其中未必起了多大作用，可真的就只差这关键一步了。

说罢，拉着八阿哥，甩袖离去。

最后才长长地吁一气，似散了许久以来的郁气，“儿知，留下命可以，安享晚年也不是不能，只要他们听话安分，尤其是老八。”

康熙五十八年

“嘶——”

惠妃自扬起一抹笑，却实在笑不，袖底下的手都在颤抖，“既如此，那我们就暂且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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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福晋后站着弘昭与弘昶，只觉得这辈都没今儿来得冲击大，刺激大，她都忍不住怀疑，这是不是在梦里。

“我也不知啊，这样，你们一家，都去景坐着，房间有的是，皇上如今喜静，你们不便呆在这儿。”

“你明白吗？胤禳？”

她朝着丹陛下走去，众人自发地让开路，九阿哥一家跟在后。

“虽然太皇太后并未明说若立后，必要是我，可意思却是十分明确……”

，也都回去吧，皇上暂时不想见人，已经躺下休息了，他正是需要静养的时候，就别打扰他了，免得杂七杂八的声音传到他耳中，心中更是烦闷，于病情着实无益。”

“其余人，都散了吧。”

“你汗阿玛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额涅说不兴是假的，但是他对你的期望不只是守护好这江山社稷，更希望你不要对自己的手足兄弟，痛下杀手，希望太与大阿哥类似的悲剧，不要再重演。”

“若是皇上醒来，还请帮我们带个好，再速速命人通报。”

九阿哥夫妻尚在云端一般，只觉得脚底下都是绵绵的。

富察舜华面上带着淡淡的疲倦之意，“走吧，先回去，你们也歇歇，一路赶过来，也没怎么气儿吧？”

弘昭的气声响起，听到声音的人都忍不住将视线落在他上，他心中一个咯噔，忙上前：“玛麽，皇玛法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众兄弟中，唯他，与我争锋最是厉害，且各样手段，栽赃陷害，层不穷，儿自问不是个大度人，但也不是心狭窄的，只要他安生过日，个闲散王爷，不伤天害理，叛逆谋反，我不会他，但是若他不知悔改，那也怨不得儿了。”

富察舜华倚靠在椅上，眉心，“说起来，听皇上的意思，还要谢你去世的乌库玛麽。”

富察舜华胳膊支着脑袋，淡淡：“我自然省得，你如何闲置他，都要留着他的命，以安朝臣之心，天下百姓之心。”

他，“额涅，您放心，我与您，此心相同。”

九阿哥一怔，“您是说？是她临终前推了您一把。”

中是的郑重严肃。

汗阿玛不是曾说过，他克妻，不再立皇后，免得日后万一又是先于他芳华凋零，惹他徒增伤心吗？

她伸手，悄悄摸了摸，掐住了边儿的胳膊，一拧——

她定定地看着九阿哥，“所以，有生之年，只要科尔沁不违法纪，有违国法，我活着，就会庇佑科尔沁。”

他额涅已经许久不曾如此唤他，足以说明，这件事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