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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他的一切都要献给师兄、都该献给师兄、都只能献给师兄。
但谢云流哪管他反抗,他哪里如他所言不会武功,那双手死死按住李忘生挣扎的大腿,他就再动弹不得。
指节强硬地撑开后面的穴道,换了早已勃起的肉头蛮横地顶进去,被内壁死死箍住。
两人都不舒服,李忘生后面干涩得很,他不愿配合,并没有被很好润滑过,也只是仗着刚刚高潮过,身子还软,才未曾出血。他后面太紧了,谢云流又太大了,那物被卡在甬道中,进退两难。
李忘生又怕又羞,打着颤喊:“别……别……出去……”
他前面的物什都痛得软下去,谢云流摸到他囊袋和根部揉搓,连绵不断的吻落到他肩颈:“你放松些。别怕。”
李忘生身体的抖动幅度还是逐渐减小,逐步融化在逐渐升起的情欲中。后面的穴肉咬着那根东西,适应了异物的存在,似乎就与前面也并未有什么不同。
谢云流小幅度抽送起来。他嫌背后位不便动作,抬起李忘生一条腿,将自己大腿卡在中间。
他刻意抬腿顶了顶李忘生下体。
李忘生前面那口穴没有东西堵住,淫水发了浪一样涌出来,顺着流到交合处、流到谢云流囊袋上。
“李忘生,你是不是练剑念经的时候下面也在发水?”
“不是……”
谢云流像全然没听见他的否认:“你那时想的是你师兄还是我?”
李忘生不说话了。他只来得及断断续续地呻吟。
谢云流压着他翻了个身,将人按在身下,兽类一样的交媾姿势,啪啪撞着他的臀。
他顶得太深,阴道好歹有尽头,顶入胞宫就再深入不了,但后面那处没有,谢云流顶着,手跟着摸上李忘生覆着薄薄一层肌肉的小腹。
那里随着谢云流的动作顶出若有若无的凸起。
谢云流抓着李忘生攥着床单的手摸了上去:“我在你这里。”
“师兄,师兄……”李忘生被肏得神志不清,迷迷糊糊小声叫道,涎水跟着淌下来,拉成暧昧的银丝。
他若是真爱师兄,怎会背叛师兄。可他若不是真爱师兄,怎会到这时还在叫着师兄。
难道纯阳二弟子还能有旁的师兄?
谢云流说不上是什么心情,捂着他嘴:“你爱我还是你师兄?”
阴茎又撞上肚腹,谢云流两手环过他的腰,探到他身下,扯开前面那张小嘴。
那里水多得乱作一片,谢云流三指滑着就插到顶,隔着薄薄的一层膜,几乎可以感到他自己阳物的硬度。
“嗯啊——”李忘生崩溃地高声呻吟,几乎可以算作尖叫。
“说,爱谁?”
李忘生喉头疯狂翻滚着哽咽,仿佛在受某种残酷又甜蜜的刑罚,但他依然不屈不挠地叫——
“师、师兄……”
谢云流冷笑一声,不识好歹。
手指按到阴道里最敏感脆弱的那处,拇指跟着翻弄蹂躏那两片完全充血、饱胀鼓起的肉瓣,剥开唇瓣汇合处那被层层包裹住的娇柔内里。
修剪整齐的指甲不轻不重剐蹭过关键的那一点。
“啊、啊啊——”李忘生前后两口穴都高速痉挛着,痴痴咬着体内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