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阿哥慢走。”五月恭敬答。

球踢向了五阿哥，五阿哥答：“施将军老当益壮，胤祺恭敬不如从命。”

“咳咳咳——”纯茹重重地咳嗽了三声。

施琅尴尬：“咳。老夫去换骑装了，你也让茹丫带你去客院换衣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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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又没踩疼你。”纯茹还是有生气，“嘛答应阿公和他比试啊？你别看阿公现在好像生龙活虎的样，其实年前生了大病，大夫都快放弃了呢。所以这次阿公才在阿婆的劝说下，致仕回京的。”

五阿哥叹了气：“没关系，你现在不用急着下决定。我的承诺，永远有效。你好好考虑一下吧。我先去靖海侯府了。”

施琅大笑：“哈哈哈，这才算是大好男儿嘛，老被娘们儿着算——”

客院里。

五阿哥在靖海侯府下人的带领下，了正堂。正堂里坐着不少人，除了坐在一边的纯茹，还有端坐着的一位发白的老人，两侧坐着不少年轻人，都透着军人的气息。

“胤祺见过施将军。”

“那有如何？太史公亦受过刑，不也创作了史家之绝唱，传千古？再说说近的，郑和下西洋，威扬国威，何等壮阔波澜？”五阿哥平缓了气，“五月，你于我既是友人，又是启蒙之师。你若是担心你的份，我可以帮你重新置办一份籍。你若是有什么想的，尽开，我也可以帮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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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五阿哥在演武场上被施琅碾压的时候，他才明白小茹刚才那个可的白

“茹丫，你可别捣。爷们说话，女人别——”看着纯茹那和她母亲如一辙的杏仁，施琅的音量渐渐弱了下去，“五阿哥还没说话呢，你总得问问他的意思。”

施琅坐堂上，金刀大。虽然施将军的发已经白，但气神看着比一般的年轻人多了，一也没有需要致仕的意味在。

五月真得很心动，但他的份并不止阉人这一重阻碍。

“听说小茹说，五阿哥的骑功夫不错，不如和我这个老比一番。”施琅哈哈大笑。

“施将军要考验我这个外孙女婿呢。就算这次我拒绝，下次他肯定还会找机会的。既然老人家的日过一天是一天，我何不满足他这个心愿呢？”五阿哥刮了刮纯茹秀气的小鼻，“再说了，虽然我答应和施将军比试，但是我可以放呀。小茹你别担心。”

“当然不是。”五阿哥连忙反驳，“这些年，五月你在我边，真的帮了我很多，也教会了我很多事情。只是，我知你心有大志，博学多才，只留在我边为我理这些琐事，岂不是辜负了你的才华？”

“阿公——”纯茹喊。阿公都已经这么大岁数了，比什么比呀，若是了什么意外可怎么办？她对着五阿哥隐晦地摇了摇。

因为五阿哥对着施琅执的是晚辈礼，所以施琅也坐着接受了。

五月苦笑：“阿哥，我是阉人。”是的，从他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认清了自己的份，一个阉人，一个天残。

纯茹没回答，只是冲着翻了个大大的白。

他听到自己定的声音：“五月，只愿留在五阿哥边，照顾五阿哥。”

五阿哥对着纯茹恳求：“小茹，可以别踩我了吧。衣服已经换好了，我要换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