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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埃德温的脸色——他看上去完全就是发烧了,双颊绯红——但这时本关切地说了一句:“大人,这里很冷……”
“不用你多事,伯爵自己会注意的。”碧打断他的话,牵起风暴。空气中的木香空前地浓郁,她觉得可能发生了什么事,却不明白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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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这对姐弟走远,埃德温才松了一口气。
碧刚坐到身旁几分钟的功夫,他就惊恐地意识到身下有些不对劲。前几天才体验过的那种热潮再度在体内复苏,偏偏好久没见主人的风暴还在扑来扑去地想要拱进他的怀里,无异于四处点火。软弹的肉垫擦过他腿根的时候,男人竭尽全力才控制住一声呻吟。还好接下来碧一直沉醉于讲述自己的故事,否则她一定会发现他好几次背过脸去忍耐情欲、夹紧两腿试图缓解的窘态。
“嗯……”
埃德温无意识地伸出手指摩挲花穴所在的位置。隔着数层布料的刺激如同隔靴搔痒,然而那颗敏感的阴蒂依然探出了头接受爱抚,没过一会儿伯爵的喘息便愈加急促,如果有人此时探进他的裤子里摸上一摸,就会发现那双腿间已经湿得不像样了,湿软的阴阜收缩着、相互挤压着,但那一点点摩擦根本无法满足它的胃口,它需要的是被粗大的东西填满、肏透,直到子宫里那些让他坐立难安的热液全部被挤出体外。
要是他就这样回到屋里,面对那一家子人,恐怕会真的死无葬身之地。埃德温的心头涌起强烈的绝望之情,先前同阿尔弗雷德开的玩笑此刻竟成了唯一的出路——他就该从那座山崖上跳下去。
一只柔软的手从后面揽住他的肩膀,埃德温悚然一惊,女人温柔甜美的声音已经在他耳边响起:“没想到我们埃德是这种人啊……”
精致的淡紫色指甲在男人的腰身上捏了一把,便隐没进黑色的长裤前腰。坚硬的指甲边缘顺着裂缝滑过,重重地从阴核的根部直刮到顶。
男人呜咽了一声,在那只手进行下一个动作前将它夹在了两条颤抖的腿间,仿佛受不了这又痛又爽的过度直接的刺激,但又舍不得放她离开。娜塔莎小幅度地活动了一下手指,感叹:“宝贝,你下面简直是闹洪灾啊,把我新涂的指甲都弄脏了。”
然而她嘴上这么说着,还是善良地插了两根手指在男人的花穴中搅弄。伯爵的腿越并越紧,却只能禁锢住她的手腕,女人灵活的指尖不受阻挡地全根没入,但她没有进入更深的地方,而是往回勾起,从隔着一道肉膜的体内将埃德温的阴蒂顶得高高翘起。
最敏感的地方被捏住时埃德温不安地挣扎起来,但娜塔莎的信息素压得他浑身瘫软,刚刚被强压下去的情欲几乎是欢欣鼓舞地期待着与这道熟悉的信息素结合,子宫、阴囊——凡是他身上能够发情的器官都热烈地做出了反应,同发情的兽类无异。
“呜嗯——”
埃德温羞愧地咬住了嘴唇,他清楚在这旷野中风声能将声音送出多远。下体骤然加快的律动逼得他将下唇咬出了血,撑在身后的两只胳膊随着快感飙升而抖个不停。那个女人仅仅用了三根手指,甚至都没操进他里面,就只是连续地勾着他的穴口朝外顶了几分钟,而他却潮吹了,尽管冷风一阵接一阵地吹来,男人的大脑却热得像要融化, 连素来厌恶的血腥味都不再让他反感欲呕,而是想要与其融为一体,只要娜塔莎愿意操他。
女alpha最后狠狠揉了一下那颗被亵玩得肿大的肉核,把手收了出来。纤细漂亮的五指间挂着黏腻透明的汁液,女人爱抚地将它们抹在伯爵的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