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翊晚上录制地址。”

“不过我不知啊，就是听小消息那么一说，他照顾他外公住院的时候，我们可都没敢打扰他。”

“录音棚逗猫呢，可能睡了，刚才我要送他回家，那小死活也不肯，非要睡公司，说小年今天回自己家住了，没在他家，他也不愿意回家住了。”

她给小助手发了个红包，购买了秦翊晚上的录制地址：“798艺术区”，然后截图保存。

“哎，其实我特别理解，我刚北漂那几年，也不愿意回我那租屋，空落落地就自

她去了，果然江若尘在。

当然，地址是假的，这假地址江若尘只发给了宋礼一个人，那么从营销号这去的地址来源，显而易见。

这个大家早已经下班了，公司连前台的灯都关了，她一个人摸索走廊，看着远一间间黑漆漆的屋，只有那间大会议室灯火通明。

彼时江老板一个人没落地坐在偌大的会议室里，桌上还摆放着一叠签好的写真。

逛了半个晚上商场，她也没买什么东西，自从整个行业寒冬这大半年来，她一直在吃土，自己的公司亏损到关门，来云楚传媒当个小助理也没多少薪，再加上她今晚心里一直装着秦翊外公的事，也没什么心思逛街。

她让江若尘给宋礼发了个假的位置信息，告知晚上要在另一个影棚补录一些镜，当然，事实上没有的事。

倒是她看着时间，估摸着这个她快要睡了，便给远在家乡的打了个电话，闲聊了几句。老太太健康，心情也不错的样，还叮嘱她一个人在外钱该就，别省着委屈自己，缺钱跟要。

“他人呢？”她问。

果然，半个小时后，她刷新了下微信，刷到了明星航班小助手的新朋友圈：

回公司了？她略略奇怪，看着时间已经晚上快十了，不知这个他们不回家回公司啥。寻思着闲来无事，她也溜达着坐上地铁，前往公司。

江若尘言罢，叹了气，又：

她要走上搞一番大事业的康庄大了。

江若尘拍拍桌上的一叠写真，“哎，秦翊跟我一块回公司，把这些签名都签了，我看着一张一张签的，还敬业的么，不像传说中那么耍大牌。”

送珞珞离开之后，这个时间不当不正，她也不想回家，而是一个人在商场里闲逛。名为“明星航班小助手”的营销号已经重新通过了她的加好友申请，她给江若尘打了个电话，简略汇报了她的行踪，以及关于宋礼卖艺人定位信息的事。

一顿饭从中午吃到了下午，八卦消息一箩筐，秦翊的，整个组合的，真真假假不计其数，但从私生粉中听到的消息，总要比外面那些无良媒的准确率了那么一些。

放下电话，收到江若尘的微信，得知已经收工，秦翊回公司了。

程雨竹若有所思地，这公司的啊，还不是一般的。

她又当面汇报了追查宋礼卖定位的事，然后问江若尘：“你怎么还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