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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2/3)

他们先回顾了一下当年在山里军营中的生活,伍元朗也是个风很严的人,虽然经过了这么多年,警惕也没有降低,嘴里没漏半句“战俘”的话来,只是说着当年憋在山里是怎样的郁闷清苦,当时资条件很差,真是没什么好吃的,吃一顿蛇都是打牙祭了。

三个人边吃边谈,喝的是河内啤酒,非常不巧上个月家里寄过来的啤酒刚刚在前几天喝完了,所以伍元朗还是没尝到大名鼎鼎的西贡啤酒。

阮经武将晚饭端上桌面的时候终于停止了回忆,他觉自己这样沉地追忆往事简直有像老人家了,其实自己今年才三十五岁,不过能够在二十七岁的时候有这样的经历,这一生也堪称是传奇了——当然黄振烨的经历更是神奇。

阮经武笑:“烧菜烧就好像雕刻佛像的,这蘸料才是睛的,酱料得好,味一下就提起来了,毕竟菜本来就很鲜,不需要多加烹调。”

“我本来请他今天就来的,不过他说自己还有事,改天再来,我把家里地址还有我们的电话都留给他了,应该就在最近几天上门。”

伍元朗来到河内的消息让阮经武那已经沉淀的回忆也重新泛了起来,记忆的胶片一下倒放重映,前重新又现了山谷地之中那座神秘封闭不为人知的军营,这里不但禁闭严密,而且也十分安静,普通军营常有的打靶训练的声音在这里基本听不到,大分住在里面的人也都无打采,提振不起军人的神,只有每天早上跑的时候能够给营地里增添一些活气,因此那不是军营,更像是一座监狱——那确实也是监狱:战俘营。

伍元朗哈哈大笑,一掌重重拍在他的肩膀上:“说起抓蛇来你觉不太妙,吃的时候怎么那么香呢?那个时候就不见你想着它生前狰狞的样……”

黄振烨正想着家里平时杀鱼确实都是阮经武的,自己可能也该练练?忽然间听到伍元朗这句话,顿时心脏砰地一,急切地说:“真的吗?可是报纸上没有登来啊,阮前辈是一个很着名的人,她的平反应该重澄清,让大家都知啊,否则背了这么多年的黑锅算怎么回事呢?无论如何,人已经死了,无论再怎样弥补都无法活过来,对于阮前辈这一切于事无补,只是对她的亲人还有对越南人民应该有个代。”

阮经武烧了一个羊锅,里面是鲜的小块羊,还加了一些菜一起煮,也有一些洗净的蔬菜放在旁边的盘里,就这样蘸着酱料生吃,蔬菜的鲜甜着酱料的郁,那一复合的味格外味。

也来了河内,这下可好了,老朋友又多了一个。他有没有说哪天过来?”

黄振烨听到这里顿时苦着脸摇:“上尉可不要再说这个了,一想起来我就觉得心里发颤。”

又过了两天,星期天的时候,伍元朗终于登门拜访,阮经武和黄振烨非常兴,因为提前已经通过电话,因此家里冰箱里已经备好了菜,只要再去买一新鲜绿叶菜就好。

不过即使在这样枯燥晦暗的地方,居然也有一抹温情亮,一间关闭的小房间里上演着一幕欺骗隐瞒同时混合着温存甜的隐秘故事,那样特殊的气氛更加化了那奇特的情,如果荷尔蒙在情的发生因素之中占有很大的比重,那么阮经武只能说,那时间那环境实在太容易发生这样的情,是一天时地利之下促成的奇异情愫,并且一直延续到如今,随着后面一系列事情的发生,当初的偶然情如今已经转化成牢固的情意,仿佛散碎的泥土被烧锻成砖石一般。

见黄振烨一脸发绿连连摆手,阮经武也笑着冲自己打,伍元朗一乐,转了话题:“话说跟经武在一起这么多年,也不见你把胆来,估计现在还是不敢见血吧?唉我和你们说,前几天遇到一个老乡,说阮氏南前辈终于平反了。”

阮经武:“我在门里也听到风声了,说只是中央派了人找到她的家属,但是就

伍元朗看着那一红一绿两碗蘸料,笑着说:“经武,我现在发现你菜最厉害的还不在于烧鱼虾蔬菜,而是调和蘸料,看看你的这两碗,鱼加甜辣椒,薄荷加刺芹,光是看着这酱料就觉到特别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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