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今天到此为止。”顾渊关掉站起来，“去洗净。我的床脚有一床厚毯和薄被，是给你准备的。下一周我有工作要门，会把你托付给上次见面的齐霄先生照应。明天早上七之前把自己收拾好，然后叫我起床。”静澜愣了一下，自动忽略了其他的信息，下意识：“主人……隶是一只很乖的，可以自己在家里乖乖等您，不需要……”他看见顾渊的目光一下冷下来，霎时噤了声，低认错。顾渊轻轻地托住他的下，：“静澜，质疑主人的决定可不是一个好习惯。为了以示惩罚，去挑一只带一晚上吧。”静澜自知失言，也不敢辩驳，老老实实拣了只球勒在嘴里，当晚静静地在顾渊床边跪了会儿，给玩手机的主人添了两杯温，待顾渊睡下，便也窝在顾渊给他铺好的“床榻”上沉沉地睡去了。

“绿……绿茶……呜……”

“红茶还是绿茶？”

他忽地就不知应该说什么了。不？不值得？可他本就只是顾渊的所有，别说是顾渊待他好，就是顾渊对他非打即骂，他也只能选择承受。

顾渊又笑了——他这几天一直在笑：“吃完饭泡杯咖啡送到书房来。不必敲门。”

顾渊不需要隶伺候自己吃饭，也不许隶自己夹菜，瞧着静澜碗里只剩下白饭了就挑一筷菜过去。静澜在一边埋吃的很乖，偶尔抬偷偷瞄顾渊一，再给主人添上一碗汤。如此一顿饭吃下来，顾渊也难免生了一微妙的“有人陪伴”的觉。他放下汤匙，把剩的半碗汤推到静澜面前：“喝了。晚上给自己也拿只汤碗过来。”静澜了鼻，圈竟蓦地红了。他抬去看他的主人，见顾渊皱了皱眉，忙不迭地想要去泪，低声：“主人待隶这样好，隶……”

见顾渊敲了敲桌边说：“过来。”静澜睛一下睁大了，一时没反应过来，竟还有些犹豫：“主人，隶……可以上桌吃饭吗？”“我说了，在家里没太多规矩，自然是以我的命令为准。”顾渊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自家隶，“你在质疑我的命令吗，静澜？”静澜立即笑的眉都弯了，生怕顾渊反悔似的飞速答了句“隶知错了，谢谢主人”，便跪直了，将饭稳稳地放在桌边。

“隶一定会好好学规矩、好好听主人的话的。”他听见自己这样说。

“完全正确。”受到震动频率变缓，静澜暗暗地吐了一气，张地等待着下一个问题。

一天的时间过得很快，好像只容得下两碗饭和一杯咖啡似的。晚饭后的时间依旧是静澜的功课，只是今天除了惯常的后力的训练之外，他还得合着顾渊的兴趣玩“游戏”——

“又错。”顾渊状若惋惜地把的开关向上推了一小格，静澜被牢牢锁住的立即搐着吐一小清来。“冬天泡红茶，夏天泡绿茶。下一个问题，茶、果、咖啡、饮料，排个序？”

隶的睛覆上了一层光，犹豫片刻：“咖啡、茶……果和饮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