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发现的这一次，是隶第二次和他上床……两次都……都有内……”静澜不知胡斌说了多少，但他知顾渊必然要审问这些事情，几鞭痕火辣辣的疼痛让他不敢再有任何的欺瞒，索心一横全代了彻底，“隶的、和后都被玩过……给他了一次……呜……吞下去了……”他没能抑制住自己，不留神哭的声音大了些，便立即又了鼻，把悲鸣压回腔里去。

“故事的，可不是搞到一起四个字就能带过的。”顾渊悠然地倚在沙发里，静澜此时却是退两难——不敢说，也不敢不说，搭搭地抖了半晌，又挨了顾渊结结实实一鞭。只是他着实不敢把这所谓“故事的”原原本本地讲给顾渊听，开时竟是哭着求饶：“主人，隶脑糊涂了才这等事来，隶再不敢了，主人，隶再不敢了……”话音未落，又是一鞭痕。顾渊也不再说话，意味长地把玩着鞭看着静澜，似乎是想看看青年挨到第多少鞭才会老老实实地代。

“隶当时存了这样的念，又觉得……地位一些的会……会更好一……”静澜说这些话的时候浑都在哆嗦，哭的眶通红，“隶胆大包天，那天赶上胡斌值班，就……就去引诱了他……”青年呜咽着，终于把整件事情原原本本展现在了顾渊面前。

那一天，胡斌正去换班，谁料先生的隶竟细细地在窗前唤他：“这位……哥哥，您能……能帮隶一个忙吗？”胡斌看过去，青年双手被缚，正满脸慌和恳求地看着他。他便冷冰冰地问：“怎么？”“隶刚才犯了错……把主人放在隶内的掉来了……哥哥，求您帮帮隶，把它放回去，求您……”胡斌哪里拒绝的了这样一个柔媚青年的低声恳求，瞧着四下无人便悄然了屋，将到隶时，却被又有力的惊了一，直到他站完这班岗，他都忘不掉那细腻的。于是他一次又一次路过那扇窗，终于在几天之后接受了青年的“意”。

生杀予夺，遑论快与痛苦。

可他不能。

可那都是“从前”了。他在被卖“韵”的第一天就被顾渊看中挑走了，因此并不真切地了解男人的手段，只知他的主人会在他不听话的时候学不会规矩的时候给予他疼痛，却也会在他认错后耐心地安抚他的情绪。直到昨天顾渊现在门的一刹那，他才在这一天一夜里真正地会到顾渊作为韵掌权者的气势和手腕。他失去了所有讨饶的机会，只能瑟缩着跪在男人面前，祈求主人仍能给予他一分宽容和恩赐。

他只能泣着跪在男人面前。

静澜实在没法了，一双睛如惊鹿一般惊惶。他迫切地想要像从前那样爬到顾渊脚边去撒，想要讨好地撅着一男人的鞋尖或是脚趾，若是顾渊还不消气，就钻到男人下，用解开纽扣，乖顺地侍那雄伟。顾渊待他向来宽纵，只要他这样了，顾渊多半会笑起来，再责骂他几句，就算是罚也不会罚的太重。

咽了唾沫，也不敢抬去看主人神，声音越发绷起来：“胡斌是保安队的副队长，隶那几日犯了糊涂，就……就和他搞到了一起……”顾渊目光一冷，抬手又是一鞭落下。静澜只觉自己的左瞬间火起来，似乎是破了，可怜地萎顿着。胀的疼痛让他甚至到了一丝麻，想去一、一自己的，以图缓解这烈的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