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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虹搂紧他的脖子,讨好地亲吻斐的下巴,眼泪汪汪,“别这样……让我舔什么都行……斐……”
斐落下一刀,轻微的咔嚓声让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羞臊得连眼睛都不敢睁开,然而视线的黑暗却更让他感觉到男人手中的剃毛刀正冰凉地贴着自己的皮肤,在阴茎下面咔嚓咔嚓地剃着。
“斐……斐……”虹的眼泪流了一脸,他挣扎着去吻斐的下唇,“我、我后面给你插……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斐……呜呜……斐……”
虹在逼人发疯的触感里埋头在斐胸前哭了起来,哪怕是被斐踩碾阴茎都没让他产生这么强烈的羞耻感,现在却只想把自己深深埋起来,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
斐置若罔闻,仔仔细细地给怀里的人剃着私处的毛发,他下手又快又好,一会儿就将虹细嫩的阴茎周围剃得干干净净,露出中间玉立的性器。
“这不是很好?”斐丢开剃毛刀,用手指去拨弄虹挺立炙热的阴茎,淡淡道,“很干净。”
虹的哭声更大了,一想到自己下面被这个男人剃光了毛发,心里便又怪异又难受。
“好了。”斐就着这个姿势将虹抱起,“我们开始吧。”
……
“呃……呃……嗯啊……”
虹被四根红绳缠住手脚,整个身体都被媚药烧得极度敏感,他的双眼被斐蒙了起来,黑暗中,身体各处的感觉愈加明显,而斐偏偏用冰块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蹭虹的龟头,每一次的刺激,都让虹难耐地挺起腰来痉挛,支撑不住地呻吟着。
“斐……我错了……呃啊……我……啊……”虹死死拽住绑在手腕上的红绳,“我真的……错了……唔嗯……嗯啊啊……”
斐用冰块上下摩擦着虹的阴茎,神情认真得像是打磨一件艺术品似的,而虹则没有那么好受了,内里的烧热和冰块的寒凉几乎让他整根性器都酸麻发胀,忍不住地抽搐着腿根:“会坏掉的……嗯……斐……斐……”
斐完全无视掉虹的呻吟,仔细将冰块磨成圆球形后,用手指推滚到了方才早就扩张好的后穴,按压着试探了两下,突然整颗推了进去。
“啊……啊啊……太凉了……太凉了……”虹死命地扯动着红绳,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拉到了那颗冰球上,然而不待他适应体内的冰凉,穴口却又吞下一个极宽的凸状物。
这个凸状物几乎将虹的穴口撑到了极致,像是下一秒就会裂开一样,好在这东西并没有多长,只是浅浅卡在穴口。
虹难受地晃了下腰,却突然发现这东西在向上磨动时会由扁平的圆柱形伸缩成圆锥,将整个后面撑得满满当当,连冰块都被推进了深处,不断刺激着柔嫩的肠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