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的心酸，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废也好，死也好，横竖不是我疼，跟我……有什么相。”

顾寒夜看他这样有些心惊，知是自己犯了浑，却不知是哪里犯了浑，有些犹豫的去拉他，却被一下甩开，青彦心酸复杂的看了他一，甩门而。

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去。

青彦果然在后山，他坐在山丘的石上，药篓放在一边，看到顾寒夜一拐一拐的从后面艰难翻上，简直要石化，面前的脸沾满了尘土汗，睛晶亮的看着他，就差憨憨的喊一句师傅来。

好不容易能动了，顾寒夜拄着拐杖拖条断去找青彦，被告知早上便去上山采药了。顾寒夜：………

某日青彦收拾房间，在柜里找一小筐七八糟的件，拿来一瞧，杂货珠衩泥娃娃，还有小半盒没用

他醒了两天，除了必要的换药诊脉，阿彦都不肯房间里来看他，吃药什么的都是那个混球阿远来，一脸你要不要吃药啊不吃我可要了哦的表情，顾大侠心至极。

我单独存活的太久，无意生，无意死，多谢有你予我喜，予我意义。你盼我长寿，我护你长生。

青彦耳尖微微泛红，俯在他前不肯抬，传来的声音也是闷闷的，“说话数？”

“………不走了。”

他等，坐在门前大石上，生生等成了望夫石，那人回来，却是看都不看一，自顾自的推门去。

各自难眠。

番外：泥娃娃

天大地大，有你作陪，便无憾此生。

顾寒夜轻轻把青彦拥到怀里，珍惜的像是拥了个易碎的宝贝，“对不起，阿彦，”他贴着青彦的耳朵歉，语气难得温，“是我不好，总是过于莽撞，让你担心了，我发誓，我以后好好珍惜我这条烂命，不再受伤惹你生气了，这回就原谅我，嗯？”

阿远围着他行赞叹，不重样的夸赞了他的姿速度和决心，顾寒夜冒一火，看在他拨自己的份上，决定先不跟他一般见识。

青彦又气又悔，心里又是不可名状的委屈，红了冲他喊到，“都说了没什么了，你还拽我什么，你自己是伤患不知么，非要把这条废了你才安心是不是！”顾寒夜疼的厉害，又听他这么说话，心里也是生气，“废了就废了便是，有什么值当，你这几天到底与我闹得什么别扭，死也得让我死的明白吧！”

顾寒夜不理那茶杯，直接握住青彦持茶的手把人拽过来，两手牢牢的把人抱在怀里，青彦突遭变故，手里还端着那杯茶，人却已经给抱的动弹不得，他还坐在顾寒夜的伤旁边，又不敢大力挣动，只能瞪着那张毫无愧的脸，“放我下去。”

一定是他醒来的方式不对，顾寒夜有气无力的趴伏在床沿上，满心苦。

真是痴傻。

他不知青彦气便是气他不惜自己，这番话一讲，当真是火上浇油，再无回余地。青彦只觉得心里像被人拿刀剖开，亮堂堂的疼着。

这究竟是怎么了！

是了，这个山坡，还是当时阿寒偶尔跟他闹脾气，每次都会来的地方。印象里那张傻呆呆的脸跟前这张脏兮兮的脸重合，青彦心里一，不由得笑声来。

“数。”

明明知这人无谓朝夕，却偏偏奢想着跟他天长地久。

被这么羞带怒的一瞪，顾寒夜心都是的，他把人转过来，认真看着青彦双，“那你先告诉我，这几天怎么了，为什么不理我？”青彦转，“没什么，”“嗯？”顾寒夜再着脸转过来，不满，“都说了没什么了！”青彦炸，一把打掉他的手，挣扎着要站起来，顾寒夜哪里肯放，拉扯间一个不慎撞着了伤，不由得一声闷哼，是真的撞疼了。

顾寒夜终于见他笑颜，心里也是一松，好像之前所有的争吵伤心都不见了踪影，两人傻乎乎的对笑良久，里只见得一个我，只见得一个你，再不容其他。

翌日中午，青彦例行采药，顾寒夜拖着拐杖一步一步往院外挪。

实在忍不过，半夜半真半假的痛叫了声，不过片刻，青彦果然举着灯台来，冷静的脸上掩不住的担心急切，“怎么了，是哪里伤痛了？”顾寒夜心里暗喜，嘴上装模样的，“想喝，碰到床沿了。”青彦轻叹气，语还休，转给他倒了杯茶递过来。

“嗯，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