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涟几乎是拎着小人到沙发上坐好。“ 最近都不许委屈了。你想要什么糖，都给你。”

薛瑾琦瞧着他，语气十分温柔，表情也显得有些柔和，“今天我没课，哥要打，就打吧。” 明天课排满了。但是赶一天，也不会熬死。

他轻轻地环过了薛瑾琦的额，轻声，“薛瑾琦，每个人只有一次伤一个人心的机会。你于我的机会用完了，以后我也不会为你动情了。”

仿佛这样的绑定关系来得比情侣之间的执手偕老更刻骨铭心。

他后悔了啊，他知错了啊。可他的哥哥，不是一个会给第二次机会的人，他心知肚明。他绝望到无可奈何。

莫涟低着瞧他，没有接话。过了一会儿才说，“薛瑾琦，如果你想，我们也可以重新开始。”

薛瑾琦一哆嗦，他扬起努力辩解，“我…我以为我们已经算复合了，我不想重新开始，不想和别人竞争，我只想要你。”

“三年了，还在玩？”

薛瑾琦的睛渐渐地红了，他撇撇嘴，实在掩饰不住难过，泪一滴一滴地落在了地板上。

他看不见薛瑾琦的表情，只听见了对方像是心灰意决的长叹一般，说得是一句，“我知了。” 带着一句苦涩的笑。

莫涟冷着脸，没有答应他，只是轻踹了他一脚，“起来，不是说要结婚的吗？” 他不懂为什么薛瑾琦总是这么贪恋主被关系，甚至主。

他蹭了蹭，故作无所谓地轻轻笑起来，“没事，情的事，我们终究都是玩玩。”

薛瑾琦侧着，嗯了一声。“我知了。” 他挣扎着依偎到莫涟怀里。“哥可以搂着我打游戏吗？”

“我这辈都只能是你了。” 薛瑾琦轻声开，虔诚地像与神明祈祷，他轻轻地吻上莫涟心自己的名字。“也只能是你。你是我的心啊。”

莫涟艰难地扬起嘴角，在笑。他瞧着薛瑾琦，笑容的意味却残忍至极，“我不相信你了。”

到底是最无情无不过的冷面佛。薛瑾琦夸张地笑着，掩饰内心几乎堪称世界末日般的伤痛绝。他的心脏扯开了一大一大的裂，疼得像是被人用刀着。

莫涟伸手搂着他，又抚了抚薛瑾琦的后背。“今天你有事吗？”

他只是用句话拗对方的习，缘何薛瑾琦如此胆怯。

“哥也知的，我除了你，就只有游戏了。” 薛瑾琦苦笑，“去国被亲爹揍到褪了一层，怕死就又躲回国了。”

“我想保护着哥，一辈。”

薛瑾琦心下一喜，快速地爬起拥抱住莫涟，“哥，哥！哥…” 他连续喊上这个称呼，几近说了十几遍，“我好你。我想把全世界都献给你。”

莫涟嘴角轻轻地扬起，里带笑。“说什么？”

十年的情，都在毒打和那顿暴的中被质问。

空空的，里面满是伤疤，在血。

薛瑾琦叹了气，艰难地站直了，搂住了莫涟的肩膀。他如今长了不少，却还是比莫涟矮上几公分。

“主人。” 薛瑾琦认了，他只想要莫涟。这全天下，都没有更好的人了。如果当，那他也该是认了罢。

“对不起。那您肯收我吗？” 薛瑾琦放弃了全的尊严，心甘情愿地俯首帖耳。他缓缓地跪了下去，再喊的已经不再是哥这个字。

莫涟心疼地去抱他，他倒不是真的原谅薛瑾琦了。只是太舍不得伤这个小孩的心了。恋关系需要包容，他也可以就这样，小心地放下一次。

薛瑾琦睛有些泛红，他努力地了气，“ 放纵自己，伤害，哥就是想让我心疼…想…想看到我说”

薛瑾琦瞧着莫涟，以为自己等到了的就是这个答案。他认命地后退了一步，鞠了个躬，一百八十度，甚至还多了一些。

薛瑾琦轻轻地闭上睛，他的心脏疼得像是贴上了十几创贴裹着的伤痕，如今被一下全揭开，自然疼裂。

是他在算计莫涟了。他承认，在自己一无所有的时候来追着对方，真的很贱。莫涟怎么揍他毒他，都是他自己的罪有应得。

末了，薛瑾琦又瞧了许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如果我们这次没有见面，哥怎么办？哥要就这样自己过一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