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的？” 莫涟轻声开，语气里也透不来特别生气的意思。

祁钧御小心翼翼地回了房间，躲在角落的位置站着，用左手托着纸，瞧自己的错误卷。莫涟就了房间。

怕被佩姨和老爷骂。

“偷窃是错，以后不要再犯。这次的卷，只是因为度还没跟上。这个假期我帮你补习吧。” 莫涟从柜上取下来几个药瓶，被祁钧御搀扶着走到床边。

“我…自己磕的。对不起，让您费心了。” 祁钧御小心翼翼地开，忍不住抬瞧了瞧莫涟的神。对方有些温柔的神激得他心底难过，祁钧御低下，用手轻轻摸了摸嘴角的伤。还是有一疼，但好像好一了。

“我会去教育他的。而你，” 莫涟的神又有些重，“不许自怜自艾。你是我的弟弟，就不要去担惊受怕以为我会扔了你。”

肚里还饿的很。祁钧御小心翼翼地了，不敢起去冰箱里偷。今天晚上的餐没吃饱，但他也不敢多吃。

祁钧御心里一颤，他的手缓缓攥。有些被动的扬起了。“哥。”

对方是直接走到他边的，示意祁钧御卷。祁钧御抬起小心地瞧着莫涟的神。没有特别的生气或者厌恶，只有亮漆漆的眸。莫涟还是那幅温柔的样。

莫涟皱起眉，拿着药棉和药膏，轻轻涂抹在祁钧御肩膀上，又抹着在他手臂上。莫涟把伤都清理好后，换了个药棉，沾了些碘酒轻轻在了祁钧御嘴角。

祁钧御嘴角轻轻上扬，下意识地反应过来了什么。“好！！”

一直到他手好，莫涟都没对他再说过一句话。小孩跟在莫涟后几乎跟盯梢一样，不给祁钧御任何接近的机会。

祁钧御疼得嘶了一声，吃痛的闭上睛。“疼…” 半晌这才喊这句求饶。

期末考试后，小孩拿着他的全科满分成绩单，得意洋洋的将他推倒在墙上。“你是什么东西，也和我抢哥哥。”

小孩把他揍了一顿。上青紫，嘴角血。祁钧御去洗手间小心翼翼地拭，却遮不住嘴角的一青紫。

祁钧御瞧着他的伤，心里激得又是一痛，他走到莫涟边去扶着他，低声说了句对不起。“哥…让你失望了。” 不是偷窃还是这次的卷，祁钧御都觉得内疚极了。

“把上衣脱了。” 祁钧御就乖乖地脱了上衣。一小片青紫来。薛瑾琦下手不知轻重，欺负个比他小两岁的孩还这么狠。

祁钧御小心翼翼地，又轻轻望向莫涟。他胆怯的站着，捧着卷递给了莫涟。

用餐的时候，祁钧御不敢多吃，但还是想吃饱，就只敢扒拉着米饭慢慢吃的。他不敢夹菜，

祁钧御没有去瞧自己的成绩总评单。上面写着的数字他闭着也能背来。五门及格。他费劲了心思，才好不容易记住了这些天书般的字符。以为能让莫涟对他有所夸奖，但到底还是不会的。

莫涟却没有看上面的成绩，只是将卷放到了桌上。他就势就要去取药。

莫涟自然不会夸他的五门及格成绩单。但或许是照顾他的情绪，也没有夸小孩的。

他默默低着，连莫涟的表情都不敢看。每顿饭只敢吃完碗里的白米饭，连最后仅剩的几颗饭粒，他都要捻起来一一喂到嘴里。

祁钧御不敢哭。可是他心里憋了太多委屈了。他后的药莫涟没有再给他抹过，祁钧御自己也不敢碰，洗澡的时候冲到，只敢咬住嘴压下痛呼。

回了家，祁钧御坐在餐桌上，莫涟难得问他话了，却是询问伤的来源。小孩在旁边坐着，警告意味的神瞪着他。

他的衣服都是自己洗，昨天指关节的搓破了，有个泡。他不懂怎么理，就将外面的扯掉，可是下面的很疼，又怎么也没长好。

可能是嫌弃他笨吧。祁钧御着手里的课本，泪啪哒啪哒地落在自己衣服上，他小心翼翼地蹭了蹭。

莫涟安抚的了他的，“先休息吧。放了寒假，就开心的玩。想去什么地方玩都可以陪你。”

他不是莫涟最疼的弟弟，他只是受了恩惠。对方瞧他可怜，又想着曾经有缘。

他着笔考试，手指肚都疼得要，他难受了半天，终究还是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