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了想这行为到底有些女气，被绥看见了肯定又得奚落他几句的，不好又想对他动手动脚的那就很烦人了。

“是，爷。”叶繁答应得很快，他的声音虽然没有那些女人们甜，但依然是敲冰戛玉，清凌凌得足够悦耳。

叶繁不识路，绥也未曾去过中原，不过他自幼在族中长大，对苗族以外的领土都十分兴趣，也不在意时间，就带着叶繁朝着人多的地方去，他路上仗着自己那三脚猫功夫顺了个小驴，他自己悠哉悠哉骑着，让叶繁牵着，一路有客栈便住客栈，没客栈就在路上找块地方歇一晚，随心所得很。

武侠世界许多东西不以常理论之，叶繁轻功傍力还好，他很快去了绥指着的前面那片树林茂盛的山坡，远看一小片，走去却是耸葱郁的森林，叶繁凭着经验目测哪些树枝上挂着的野果能吃，很快他瞅准了一红彤彤的野果，外形很像苹果，并且他刚见有野猴摘了这个果吃，料想应该无毒，于是麻利地摘了许多个，一起拿外衫包着系好背在背上，轻轻跃下这棵果树时还发现树下这一片草丛里都开满了白的不知名小，香浅淡，但十分宜人，嗅了几后叶繁甚至想摘下几朵揣在怀里。

绥听着满意地眯起了睛。

“自然……我不过寻常姿，中原地带钟灵毓秀，比我好看的姑娘数不胜数。”叶繁当然记得自己的容貌设定是冠绝天下，不过依然睁着说瞎话，还非常习惯地盛赞一把绥，“其实爷也不用执着于相貌，纵使中原那些姑娘们再是如何国天香，其实也是比不上爷自得天独厚的长相。”

即使是刻意夸赞，真心与假意还是很分明的，绥听过许多人迫不得已的恭维，就一个叶繁最让他听着舒畅，看着也赏心悦目，他也愈发使唤叶繁围着他打转，这样的觉非常好。

就是每每他取下斗笠吃饭洗漱时，绥会怨念地盯着他的脸长吁短叹，目光还要时不时飘向他束的，觉得自己把这等姿容的人当打手委实可惜。

发作的香料，你可别小瞧了这毒，同生蛊虫在每月十五月圆苏醒，得不到另一个寄生者的鲜血就会啃噬你的经脉血，三月之后寄生者便会只剩一副骨死状凄惨，只有我族特制的解云香可暂行缓解其痛楚，三月之后香料失效……你从今日起安分伺候我，不许违背我任何命令，陪我在中原玩个畅快，我就带你去找那段霜景，还每月给你解云香让你免了那通罪……你看如何？”

叶繁带着野果脆利落地离开了这片森林，并未发现他后那棵果树上，他之前看到的那只吃了果的野猴正情地和另一只母猴媾着，动作激烈得仿佛不知疲倦。

“中原那里比你长得好看的女人多吗？”绥老是这么问他。

“小叶，去那边山坡给爷寻些野果来，这日有些毒，爷渴了。”

但其实绥长得并不难看，相反那重的异域风给了他一天然与众不同的魅力，不合当下审，但对于来自现世的叶繁来说，赞他一句得天独厚并不违心。

这些漂亮话叶繁也不是第一次说了，绥听了还是兴地眯起睛，他这人就别人甜言语夸他，顺着哄他，不过他不轻易表来，就算心里滋滋面上也要板着脸恐吓：“又拍爷的，小爷我长得如何自己如何心里有数，少拿那些话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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绥满毒药蛊虫也没人欺负得了他，不过有时候也并非万能，正好伺候人这方面叶繁确实不是很擅长，但他武功恢复之后当个打手是绰绰有余的，于是在绥的命令下背着柄绥给他找来的大刀，上斗笠，不言不语的样即使姿瘦削也有藏不住的习武之人的特有气度，寻常人见他两人这幅打扮也不敢来招惹。

绥喜听漂亮话，不过也不代表他心里没数，中原人本来就看不惯他们苗族长相，他的母亲还是苗族以北更远的地方给掳来的，他打小廓就格外刻，的眉骨的鼻梁，一双墨蓝的睛，与族中孩童都格格不，更别提天生廓温和的中原人，他在族中只因长相受过排挤，并无人夸赞过。自他因天赋而卓然于族人之外后，他最喜的就是看那些曾骂他丑八怪的人战战兢兢夸他英俊潇洒。

又是好长一段路不见人烟，他们在上一个地方买的粮和差不多吃完了，绥心安理得地牵着小驴在大树底下歇着，使唤叶繁给他找果吃。

大漠那边中原人开的一些与青楼无异的客栈里，一些大貌的中原女人都曼妙黏稠地唤他声爷，他喜被这样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