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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熟(2/2)

他的每一次亲吻,都让程锦之有被珍视的觉,他怕谢钦,所以在龙床上都是默默忍着,不敢放肆。

于是只要一见面,两人便是天雷勾地火,熊熊燃烧,他们都是急迫的渴求,像是涸已久的池鱼,艰难地相濡以沫着苟活,吻得气吁吁,吻得难舍难分。

“西北那边打了胜仗,皇上忙着犒赏大将军,现在……只有你我。”周佩的吻,带了迫不及待的急促,胡印在程锦之上。

炉香缕缕扣骨,叫人心神晃动,急仓促间失了度——或许只是因为急迫的望得到满足,他们都变得疯狂,所以没有注意那么多,也没空从前那些小心,在一次次的撞击间,掐了雪脂上几明显痕迹。

令智昏。这个词,从前他一度用在谢上,现在竟也觉得格外贴合自己。

这大概是周佩最不温柔的一次了,他们偷尝着偷的愉悦,简直像是上瘾了一样,或许他们都没有想到,自己会变得如此饥渴。

不是傻话,是真心话,程锦之心想,但是他没有说,又听周:“让淑妃陪你回去吧,她知该怎么。”

就像纸包不住火,或许所有的隐秘都终将剖开,不该侥幸,因为知这是错的,所以越加觉得暴是迟早且合理的。

程锦之心慌意,显得手足无措。

炉香袅袅,余晖暗暗,如两剪影,像是淑妃纤巧手中的影眷侣。

这个时候的程锦之最是依赖周佩,全心都靠着他,没有得到回答,他显得有些不安,抬着去看周佩,正巧对方也垂下来,目光汇,给他一个安抚的神。

一切在悄然过去,谁都不知淑妃手下的影眷侣像谁。

这个时候程锦之才有些怕,他不敢多看自己上的痕迹,只是地抱着周佩的腰:“怎么办,我这样……”要是被发现了,他要怎么解释?

偷得这难得的愉,了方寸。

是他自己心智不,还是因为这个人本就容易让人神魂颠倒。

其实他在想,他也在疑惑,为什么今日自己如此失了态,了度,明明他以为也不是多的想念,不过是多分别了几天罢,但是一见面,一见到这个人,就无法控制自己沉沦失去理智。



但是在周下就变得格外气,重了一要喊疼,跪久了要喊累,姿势不对要喊不舒服,了也不行,浅了也要闹,也哭,因为有人疼有人惯。

之前皇现刺客险些伤了程锦之,谢钦查到了西北邻国,便主动兵攻打,那次其不意占了先机,又是雄狮铁戈兵力盛,占尽天时地利人和,近日便得了捷报。

息叫嚣着望,每一个神都在诉说着急迫,胡地脱了衣裳,撒在地上,双双急不可耐地奔赴床上。

“没事,今夜他醉了,不会发现的。”

他不想走,怯于奔赴刑场接受审判,他害怕谢钦,害怕他知自己这些的事。

一只手轻轻地、漫不经心地抚在他的腰间,那里有一明显的掐痕,周佩像是在神,沉默无言。

暧昧艳余温未散,暗淡的是的华丽殿宇,将一切模糊去,只有朦胧的华

许是上次的验太过好,好到让人记挂,每日念念不忘才等到再见,正好又是难得的时机,于是这次两人一直一直,酣畅淋漓直到疲力竭了双双拥着休息,才发现程锦之的上落下了无法掩饰的罪证。

云雨之后的程锦之跪坐在地,伏在周佩膝,周佩则轻轻抚着他的长发,程锦之安静乖顺,两人衣衫随意的松散,是很好的画面。

如雨中蝴蝶。

翘起的雪一次次时拍清晰的声音,在背后一路沿上,衔住后背上的带,扯开,散了。

这样的事,像是已经成了自然的习惯,每次总要分别几日才能再见,压抑着心里的思念等着这一面。

那只肚兜就挂在程锦之上,随着撞的得动作摇晃,周佩的吻却已经至于后颈那片白生生的肤,吐的呼得让人迷失神智。

“……我不想回去。”不是想逃避,也不是不信任,他只是不想走,想同他多待一会。

这一番又是柔情意的酣畅淋漓,寝殿里不知燃的什么香,淡淡袅袅,和洒来的斜余晖一样。

“没事的,小公别怕。”周佩还在安他,温的手心贴着程锦之的侧腰,“回去吧。”

寻常周佩的话能轻易让程锦之惴惴不安的心平静,但是这次却失效了,他心慌。

“说什么傻话。”周佩失笑,“小公不要闹了,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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