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里面依旧紧致,一层一层的软肉不断挤压他的肉棒,将他绞得头皮发麻。
他的阴茎很长,能直接顶到身下肉洞的尽头,龟头直接磨蹭着肠道弯曲的拐角,那里的肠肉柔软异常,还不断裹着他的龟头吮吸,棒身也被四周的穴肉照顾,爽得他发出一声喟叹。
他勾起薄唇,两手用力抓住陈复挺翘的臀肉向两边扯开,又往中间挤压,玩得不亦乐乎,富有弹性的臀肉从他骨节分明的指缝漏出:“还真挺爽。”
周围的人也安耐不住了。
陈复整个人已经无力地瘫软在地面上,压在身上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开了对他的压制,他脸上的表情也从一开始的痛苦变成了迷茫,偶尔被顶撞到搔刮到骚点还会露出几分失神。
娃娃脸将锁住他唇齿的皮带解开,在口里积攒着无法全部咽下的唾液随着阻挡物的撤离,瞬间顺着陈复的下颚流到地面上,融入了早先口水和眼泪堆积的一滩液体中。
陈复的嘴巴一时合不上,娃娃脸直接将还硬着的湿淋淋肉棒拍在陈复的脸上,不轻不重地扇打,“看到了吗?这上面都是你的骚屁眼吐的口水,太脏了,舔干净。”
陈复混沌的脑袋分析不出娃娃脸话语的意思,他迟迟不动,不知所云的望着眼前暗红色的肉棒,鼻端闻着上面的腥臊味,突然干呕了起来。
娃娃脸的脸色瞬间黑了。
他咬了咬牙,冷笑一声,“非要我来硬的?”
伸手抓住陈复的头发,迫使对方把头往上昂,因为这个动作陈复不得已用绵软的手臂撑住地面,嘴巴也不自觉地大张,娃娃脸直接把肉棒听进去温热的口腔了,“呼……想不到你的骚嘴巴插起来也不比你的骚屁眼差。”
娃娃脸没丝毫怜惜,第一下就直接深喉,享受着喉咙深处的蠕动吸咬,陈复被塞满的口腔让他的舌头无处安放,只能无力地摆动着舌头摩擦着肉棒。
陈复前后的都被肉棒肏干,身上也被一双双手照顾,本来跟小狗一样的姿势也因为上半身被抬起,浑身赤裸地暴露在众人眼里,一双双手抚摸着陈复身上的皮肉,乳头被揉捻拉压得肿了一倍,身下的肉棒也被揉搓得挺立,生涩地后穴渐渐学会了在被肉棒的肏干中产生快感,陈复小腹酸麻,红酒液因为屁股不再朝上的缘故渐渐顺着肠道滑到肠道口,又被柳锡城硕大的肉棒给顶了回去,温热液体的碰撞和肉棒的顶撞让陈复肠肉都在发麻,小腹酸胀得可怕,竟直接被操射了。
“真骚,被人干屁眼都能射。”旁边男人喘着粗气的声音传进了陈复的耳中。
他被干射了?这个淫荡的认知让他羞耻得加紧了穴肉,浑身都在颤抖。
红酒液将柳锡城敏感的龟头浸得麻热,又忽然被紧缩的肉穴绞得死紧,再加上肠道深处的肉壁不断吸吮着龟头,他忍不住闷哼一声,精关失守,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密洞里,混合在红酒中。
“嗯——”陈复被激射在肠壁上的精液烫的一哆嗦,浑身的细胞像是被电击到,嘴巴猛地一吸,将娃娃脸越来越滚烫的硬物也吸出了腥臊物,娃娃脸没有忍住,直接一个深喉,将精液都射进陈复的食道里。
“妈的,真会吸!”
而身后在柳锡城将即使软下也尺寸不小的肉棒抽出来后,还没等肚子里的混合物流淌出来,又有一根不小的性器顶了进来。
时间在这个闪烁着霓虹灯的包厢中流逝得缓慢,淫乱的交合和各种气味混杂的空气被一扇门和外面的世界阻隔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