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爷息怒，他是新来的不懂事，等会让秋郎来给您敬杯酒个歉。”张玉茗易容成平平无奇的中年人，穿着灰不溜秋的衣裳，笑眯眯很和善的样。

云清偏过去，听耳边瓢泼的大雨声，颇有一自暴自弃的颓然。“像谁？”

“叶家累世书香，自然不会这等脂粉生意。”薛怀欣赏着这只肌理匀称、如雪似玉的手，似乎沉醉其中不可自，“这可是我好不容易到手的……”

张玉茗脸微变，余光瞄到湖面噼里啪啦的，很有一推人下的冲动。薛二傻却拉着云清了舱门，三两步转到楼梯，急匆匆地窜下楼。

无愧风之名，旋律极尽轻佻快，琵琶和笛像一对偷的小情人，勾勾搭搭，缠缠绵绵，唱曲的秋郎一张就听得人骨一酥，下一，恨不得立把他拖过来就地正法。

“叶家什么时候香膏了？”张玉茗目光一凝，若无其事地问，“倒不曾听说过。”

听都没听说过。

雪白的罗裳层层叠叠，宛如天边的云朵织成，又似昆仑山尖的新雪，一尘不染，纯洁无瑕。谁不喜这样纯粹的琉璃人呢？谁不想把这样清冷的人搞哭呢？迷的楼船里，许多或明或暗的目光都留意到了白衣的少年，蠢蠢动。

薛怀第一次产生了被窥探宝的不满，二话不说就抱起少年回了二楼的包厢。他将少年往床上一扔，急切地撕扯他的衣服，意情迷：“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长得很像一个人？”

急躁的薛怀突然毫无征兆地倒了下去，云清一愣，还在思考原因，昨晚那个低沉嘶哑的声音便幽幽响起：“怎么？你在担心他？”

“这也不会那也不会，你还当什么琴师？”二少爷怒了，嫌弃得像买了包却发现里面一都没有。

云清看不见路，踉踉跄跄，最后一节楼梯一脚踩空，正巧跌到薛怀上。

“新来的这么大年纪，还是个瞎，估计也没人要了。本少爷发个善心，就勉为其难收下你吧。”薛二少爷鼻孔朝天，故作姿态。

云清挣了一下没挣开，下意识地后退，薛怀自顾自拽着他的手腕座：“怎么是檀香？和尚士用的东西，我可不喜。”他从荷包里掏一个致的月白瓷瓶，圆圆扁扁的，画着一片碧绿的荷叶，拧开盖，里面还剩一半白的香膏。薛怀的指尖小心地蘸一香膏，抹到云清腕上，然后捧着这只手，闭上轻嗅。

“是吗？”云清不动声地回应。

众人听得心旌神摇，在酒和绮香的作用下，有些捺不住的已经和边陪酒的娈童柴烈火，烧得难分难解了。桌、椅、地毯、楼梯……到都是寻作乐的床榻。迷人的香气和乐曲飘散到每一个角落，连云清都觉得有燥。薛怀的命一擎天，直愣愣地着他的，少年听着周围的声浪语，心里叹气。

“还是叶家的香好闻。”薛怀脸上一授魂与的迷离和享受。

薛怀顺手拿起一杯加冰的酒，仰嘴里，然后住云清的渡他中。来不及吞咽的酒顺着下淌，打了少年的白衣。

“像叶……”薛怀顿了顿，改，“叶家的大公，金算盘叶星楼。”

“好香啊。你也喜熏香？”薛怀一把将云清揽过去，轻浮地嗅着他的脖颈。

秋郎的表演开始了，客人们的喧哗吵闹盖过了薛怀没说完的话，张玉茗挂着虚假的笑容去招呼人傻钱多的客人们。薛怀手上一用力，拉着云清坐到自己上，附在他耳边调笑，“小瞎，好好听听，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