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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细小的刺。因为离得近,他的呼吸从口罩下漏出,喷在宋稚屁股上,宋稚正处于一种极端煎熬的境地中,胸腔里的愤懑让他控制不住地发抖,会阴处传来的酥麻感又让他觉得浑身发痒,尽管知道这很丢人,他还是忍不住在纹身师的呼吸洒在臀缝中时收紧肛门,想以此来抵抗越积越多的麻痒。
似乎是他后面收缩的太频繁,纹身师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问他:“你屁眼是不是很痒?”
宋稚一听这声音,猛地睁开眼,赵祯的眼睛弯起来,露出促狭的笑意,“你点点头,我就帮你挠一挠。”
宋稚咬牙说:“滚。”
赵祯换了一把细毛笔,柔软的狼毫尖在宋稚肛门肉四周划了一圈,然后他看见宋稚的屁股和大腿都抖了起来,肛门疯狂缩了几下,然而那股搔痒还是深深刻在肉里,他竭力的收缩并不起作用,宋稚十分想有个什么东西,最好是修剪出整齐指甲的手指,按在上面用力抠挖几下才能舒坦。
日头稍稍偏斜,宋稚侧过头,眼前是一大片火红热烈的玫瑰,花园的那一头,宋家上上下下二十二名仆人正在看着这张棕色的皮质软床。宋稚和其中一个保镖对上视线,比起保镖的惊慌失措,他扯起嘴角冷冷的笑了。
“你画了个什么?”他把注意力转移到埋在他腿间勾描图案的赵祯身上。
“一朵红玫瑰。”
宋稚撇嘴:“俗。”
“你哥选的,他说你皮肤白,配红色好看。”
“好看有什么用,你纹在这种地方,老子自己也看不见。”
“其实我有一个更好的建议。”
“有屁就放。”
“你看过自己的肛门吗,”赵祯扯下一点口罩,露出鼻子凑近那里嗅了嗅,“你们omega的肛门都这么好看的吗,从艺术的角度讲,在你肛门上刺一朵花,比在会阴要好看的多。”
宋稚说:“艺术你麻痹!你敢!”
赵祯重新戴好口罩,开始收尾的勾描步骤。
宋稚不再闭眼,他看着深蓝色的天空,默默感受着从会阴传来的酥痒。过了一会儿,他环抱住自己的膝盖,想看一看被画成了什么样子。
赵祯说:“马上就好了,一会儿我给你拿镜子。”
宋稚呆了呆,又重新躺回去,问:“刺青,很疼吗?”
赵祯想了想,回答:“每个人对疼痛的接受度不同,我觉得可以忍受,不过你要在这种地方刺,应该挺疼的。”
宋稚默了片刻,又问他:“你还有多久画好,我好累啊。”
宋稚保持这个屁股朝天的姿势已经快半小时了,他现在蜷得呼吸都有些不顺畅,而且这个姿势之下,肛门会被扯开,他现在觉得空气中有花粉被吹了进去,导致他很痒。
赵祯摸了两把他的屁股,说:“屁股蛋都被风吹凉了。”
宋稚问:“等会儿还是这个姿势吗,能不能换一个趴着的,我把腿分开就好了,趴着我还能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