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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嘉言不想承认他犹豫了。
他喜欢做爱。他抵制不了和程懿行做爱的诱惑。哪怕在任何地方。
分开的这半个月时间此刻似乎变成了使人迷乱的情药,只是一点点引诱的话,他就按捺不住地想和程懿行的肉体交合,从身到心紧密连结在一起。
他现在就想做爱,很想很想。
程嘉言在内心斗争良久,最终理智屈服了欲望,他垂着头,微不可闻地说:“去休息室。”
这一层有为他们新建的休息室,专门提供给午休或者通宵的师生使用,里面的家具都还包着塑封,还没来得及装摄像头。程嘉言用配备的钥匙开了门,被程懿行一把拽了进去,他不敢开灯,借着窗外路灯的光看着程懿行影影绰绰的轮廓,他的心跳很快,他在期待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程懿行轻声笑起来。
他拉下裤链,一条硕大粗长的鸡巴弹了出来,在空中轻晃着。
他说,乖言言,我的外套里有套子,你给我戴上。
程嘉言呼吸有些急促,他抖着手拿出那盒避孕套,拆开了包装,撕开锡箔袋时刺啦一声,在狭小昏暗的房间里像一道惊雷劈在程嘉言耳边,他的羞耻感要将他淹没了。
程懿行没给他后悔的机会,他步步紧逼,将人禁锢在手臂和门板之间:“言言?不想吃鸡巴了吗?”
程嘉言深吸一口气,缓缓跪在地上,程懿行的阴茎就杵在他的脸上,精液的膻味浓重,他用鼻尖蹭了蹭龟头,含进嘴里舔了一口,将套子抵着粗壮的屌头往下撸,直到服帖地卡在阴茎根。
程懿行忍得精液都快倒流,扯着他急迫地要操他的洞,程嘉言的水太多了,避孕套上的油一下子滑开,没操进去,程懿行抬起他的一条腿踩在沙发床上,双腿大开,露出那只水淋淋的肉嘴来,然后挺着屌狠狠地捅到最深处。
程嘉言仰起头无声尖叫。
他们都太久没做了,性欲瞬间被填满,快感就像过电一样顺着神经爬到四肢百骸,太满足,太刺激。
程懿行什么技巧都忘到了脑后,只是大开大合地用最原始的抽插操着程嘉言,这个姿势操得很深,借着体重每一下都是整根没入,连阴囊都塞进去了一点,程嘉言捂着自己的嘴,他感觉肠子要被鸡巴操穿了,简直让他有被操出子宫的错觉。
程懿行的第一次精液全射在了薄薄的乳胶膜上,屁眼吃不到最喜欢的浓浓的精液,疯狂地收缩着,蠕动的肠肉骚媚地吸住他的阴茎不让他抽出去,他心急火燎地将套子捋下来换了一个,架起程嘉言两条白得晃眼的骚腿就把他抱起来操。
程嘉言求他慢一点,他穿着那件程懿行肖想了很久的实验服,下半身赤裸,腿夹着他的腰在白大褂上射精,浑身都被他弄脏了,他这副样子招人得要命,程懿行咬着他的奶头眼睛都要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