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通过网络传导总有失真，他也不刻意掩饰原本声线，只是轻声提醒。然而余光继续瞥见刷礼打赏的提示源源不断，这让他将眉间蹙得更。

面对会议桌上枪剑都能面不改的易怀玖，一时被这般遭遇得语噎住，该是欣然接受夸奖，还是——他有些不知该怎么办了。

叮咚——

“……谢谢。”

突然提前开始的下半场会议让他松一气，于是他开对屏幕那边解释，“抱歉，有突发情况，十五分钟之后我得赶去开会。”

然后是金币倾泻的悦耳声响突兀响起，却让他一怔，手上动作顿住，眉宇微蹙，半晌反应过来这好像是直播间打赏的账声。他下意识将手机屏幕抬些，直播间人数明晃晃显示着“1”.畅漂亮的下颔线随着易怀玖的动作展示在直播间里，还有抿薄若隐若现。

秘书的电话适时打来。

：易总，十五分钟之后他们要开始下一会谈。

叮咚声响暂歇，那人最后留下一条留言：很漂亮。

意识到这一之后，他很快重新将摄像视角压低。

“…不用打赏，很浪费。”

同款内未拆封的就摆在镜柜里，他本该去换一条，然后把上穿的这条毁尸灭迹。易怀玖站起，脚步迟疑，却仿佛被什么蛊惑似的，只用柔纸巾简单拭隐秘位置，便将内重新穿上，再穿上西装长。

神使鬼差，要放在先前，他不会浪费时间多嘴解释这么一句的。

奋起来。尚未抚至雌位置，便如翕张吐，将满屋都染上一味。

：穿着这条内去开会吧。

：我想看你来。

没等对方回复什么，他草草又补充上一句，“…没什么意外的话今天晚上会补上场直播。”然后匆匆下线，他也不知自己在逃避什么。

他对着等镜打量，外表看起来没什么异样，除开有些不稳别扭的脚步，可以克服。

余韵还来得及绵长延上几分钟，易怀玖梢抹红，缓缓神。摄像对准下半，又晃动着移到糟糟的内上。

易怀玖拉回神智，才看到这条留意，耳畔仿佛跟着响起轻佻笑意戏。他的话语声线还带着些快遗存的漉，语句刻意一板一，“我有备用的。”

打赏提现需要实名认证，暂且不他在不在意这笔钱，最主要原因，他并不打算暴自个儿的更多个人信息。所以这一大笔——浪费。

正好有短消息提示来，挽救他的不知所措，正好够让他找到合理借暂时躲开这个局面。

“好，我上过去。”

闷哼声夹杂低低呜咽在卫生间里散开，被墙阻挡又打着转绕回来。西装价值不菲——并且下午还得用上，不然没法解释为什么午休之后就换了衣服，所以被他视线踹开到一旁去。丝织底被迫承担一切，白浊粘稠沾染上去，得脏污不堪，又夹杂着些许情动溢的。

易怀玖等来了回复，他垂下睫，也确实起胀得难受，总得解决。这个提议并不算难事，也不知是因为打赏作用，还是对方的指令让他本能下意识想要城府。易怀玖了角，不应声，却继续抓时间重回轨，细掌心拢住动，暂时不去顾下边那张搀着发的嘴，合上。

他的脑内开始不自觉勾勒，只凭借对方简简单单两句话，便仿佛能看见他在自己面前，审视一般打量姿态，还有夸赞。结动吞咽唾，微微发颤绷起，昭示快意累积即将抵达峰。细碎低压，透过耳机，指掌动作也随着濒临的迫近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