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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迷情(2/4)

江寒煦一愣,痛的咬牙切齿之际才想起来,宋泽然这杀千刀的是个断袖,当然不会在乎这咒骂。

宋泽然面也不太好,他总有一内脏都要从伤来的错觉。

“呵,看来你们都知了。”江寒煦翻看他,讽笑:“不过你有一,确实说错了。我和端亲王,并非是最近才相识。”

看他这般不急不怒的样,宋泽然反而生些不安,故意言挑衅:“江公有胆魄,陷此等困境还临危不,是何人给了你底气?端亲王吗?”

幸而他早有准备一辆车候在附近,要不然就他这伤势大白天的扛一个了的大男人回府还真说不过去。宋泽然暴地把江寒煦拖到车上,也没给他固定位置,颠颠晃晃地就驾往回赶,丝毫不在乎这个人会不会在车厢内被撞伤。等到了相府,喊过手下把江寒煦关到隔的空房就赶回屋疗伤。

“啊啊啊啊——!草!”江寒煦想破脑壳也想不到宋泽然竟然使这么个损招,命比不得其他,江寒煦痛的脸尽失,缩倒在地不住打,看起来伤势比宋泽然还要重。

他有些不敢去想失去福生活是如何的情形,急忙忙让人请了大夫回来。幸运的是大夫查看过以后,给他开了些药,告知:“也不是特别严重的伤,只是伤了些,并没有伤到重要位,静养即好。”

宋泽然被他“哈”得发麻,捺住怒火,追问:“这件

堆在脸上的假笑瞬间消失,宋泽然面冰冷,声音裹上的威胁:“你滥用瘾品,组织邪教,洗脑百姓,残害生命,为祸耀州。又派人刺杀我和阿意,失败之后将手下尽数灭,之后又勾结亲王,嫁祸夏家。桩桩件件,尽你所为,我可有说错?”

“但现在不一样了。”江寒煦语气变得有些恻恻的:“夏家人上就会消失了。哈,哈哈哈哈哈……”

宋泽然一时被这信息量砸的有些懵,不等他发问,江寒煦继续:“夏家和江家,本就是几乎同时发迹,皆为西南望族,凭什么在前朝他们就能被立为藩王?凭什么新朝建立后还能保住藩位?呵,不过是命好,跟对主罢了。”

他抬起,像是讲故事一般幽幽:“早在二十年前,覆灭前朝之战中,岐河江家就一直是端亲王的最大支持者。端亲王想争新帝位,而江家,是想要夺取耀州的控制权。”

利刃钻的痛异常烈,宋泽然觉左腹的血像是闸门洪一般汩汩往外,但情势不允许他犹豫,几乎是同时,他抬起右,膝盖重重上江寒煦的

宋泽然这才脸转好一些,但还是有气。送走大夫以后,他一脸沉地走到隔关押江寒煦的空房,打算好好审问一番。

看自己每次招都被拆解,逃也逃不掉,情急之下江寒煦心生一计,故意破绽,待那边宋泽然瞅准机会,手钳制他的手腕时,江寒煦猛然俯,朝他左腰刺去。

他走上前,扯掉江寒煦嘴里的布条,后者却没急着说话,定定看了他一会儿,嘴角才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宋公倒不如说说看,你们都查到哪一步了?”

原先还无视他的江寒煦在听到“端亲王”三个字时突然抬起来,神变得极为复杂,宋泽然看他这般反应嗤然笑声:“哦,我忘了,江公现在说不了话。”

的血在半路上已经凝涸,看位置应该是在腰。宋泽然脸由白转青,可别真给江寒煦那混说准了,伤着那了吧?

他勉一丝笑音,故意激:“借你吉言。”

能制住的范围之内。

早在仆人将江寒煦捆绑在床时他就醒了,怕他叫唤就往嘴里了个布条。不过宋泽然推门来的时候,江寒煦并不如他被打前愤恨发怒的模样,而是安静地坐在床,听到声音才不屑抬斜了他一,冷静的奇。

他勉力抬起一只手愤恨地指着宋泽然破大骂:“宋泽然!敢跟爷玩的,你他娘的必断绝孙!”

正当他还想说什么,就被已经上前的宋泽然从后颈一劈,了过去。少了个吱呀叫的人在一旁聒噪,宋泽然觉得整个人都神清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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