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是治病还是什么，长期服用药都没有好后果。所以我想见见他。”他抬看伊格，“既然他是你的朋友，你应该也不想他受损吧？”

雷纳托不好意思地抓抓发。“这是改良品。”

门的玫瑰盛放着，为白净清洁得略微孤单的诊所带来一丝亮和芳香。从办公桌的数量能看诊所只有阿尔和雷纳托两人。阿尔走得很匆忙，椅上的杂志还摊开着，地上跟鞋一立一倒。雷纳托桌上的笔筒下压着两张照片，伊格随手拾起。

“好。”伊格将药瓶收衣服，“我下周会联系你。”

“没关系！”雷纳托又钻了去，片刻后远远抛过来一个小瓶。伊格手忙脚地接住，发现和之前他给的样本是同一个名字。

他不太相信这药兰登是为了雷蒙德吃的，但除此之外兰登这些年没有多的伴侣了。而且伊格记得雷蒙德和兰登在一起也只有约七八年，应该有别的原因。

兰登已经停药一星期了。伊格不太确定那是否对他的有影响。况且在兰登面前夸下海一定能找到药的是自己，他绝对不想被对方看扁嘲笑。他能给的太少，只有拼命满足兰登的一切需要以期挽留对方。

伊格面犹豫。他倒不介意有免费的医疗咨询，但兰登连跨家门都不太愿意。“我会回去问他。”伊格说，“现在能给我药了吗？”

“可是他说自己已经吃这个快十年了。”伊格忽然想起，怀着一渺茫的希望提问，“你是不是看错了？”

好了。伊格想。专业的就是不一样。这么想来兰登过去那些年的激素平说是负的他都不会怀疑。

伊格大惊，“那怎么办？”

放在桌上，“女们会在服务前先服用类似的药用以增加自己对客人的引力。但激素过会破坏机能，有不利影响，所以必须控制用量。很多女为了赚钱大量服用，最后丧失了作为Omega的能力。”他重新看向伊格，“这是把双刃剑。在你有一个合理的解释以前，我不会给的。”

“我不会看错。但如果是真的，”雷纳托双手握慨，“他是个奇迹。”

“这不是有吗？”他好奇。

“这个除了，嗯……提引力，还有什么其他作用吗？”伊格悄悄试探。

“啊……麻烦了。”

“没问题。”雷纳托从椅上站起来，快乐地钻了后面药房。伊格怀疑他突然松是因为看见了新的研究素材。等雷纳托的时间里他无所事事，神便四转来转去打量这个他经常路过但还从未拜访的诊所。

“阿尔好像把药带走了。”

“也有。”雷纳托想了想，“Omega激素了不好，低了也不行。激素太低会影响Omega的生理和情绪，变得暴躁易怒，情绪非常压抑。如果没有Alpha辅助调节，后果相当严重。Omega的激素随年龄增加而下降，这也是他们需要Alpha伴侣的原因。”

伊格的思绪被隔着架远远传来的声音打断了。雷纳托从里面探。

他从其中一张很容易便认了打扮亮的阿尔，着墨镜趾气扬地站在门前。背景是他不久之前刚去过的“金苹果”，不过似乎是以前的装修。小时候的雷纳托骑在一个黑发大男人的背上，对着镜十年如一日笑得光灿烂。画面中的第三人伊格莫名熟，但他一时却想不起来。

“什么意思？”伊格有不好的直觉。

伊格犹如五雷轰，悻悻松手。“怎么会这样……”

这似乎是“金苹果”开业时的记录。他换到另一张，发现画面里是一个襁褓中熟睡的婴儿。想必那就是雷纳托的小孩了。不过到目前为止，雷纳托从未提起过他的Omega。为什么呢？Alpha不往往以此为荣吗？

他们互相告别，伊格推门走诊所。几颗星星正缀在无云的夜空。现在他要回去，和兰登把瞒着他的这一切算清楚。

他能想到兰登有很多秘密，但没想到还瞒着他这。所以他所看到的服从和温柔，也只是药后劲吗？

这次目瞪呆的到雷纳托了。

“阿尔正想办法减少这药的副作用。目前还在尝试中。”雷纳托走过来，“如果你不介意，可以试试。我还想要搜集实验数据呢。”

“你确定吗？”他重复，“十年？他还能称之为Omega？”

伊格。虽然兰登不太像，但Omega该有的他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