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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乐长期缺失，因此对于被这事情，到陌生又自卑，下意识地行否认。

可是为什么呀，他有什么值得的？

十分钟之后，程寅从里边来，已经换了一衣服，不敢去看言乐的表情，淡淡地说了句“你先睡，我晚回来”就转也不回地离开了。

言乐终于忍不住问，“程寅，你怎么…”

“亲亲，你好。这里诊断您是由恋产生的叶产素导致记忆疲劳，胰岛素飙升导致心慌闷，从而难以眠。建议饮清淡，适当行外运动，保持心情愉快。”

“恭喜您，恋匹度达99％，祝您拥有一段甜甜的恋！还想测试二人是否缘分已尽？详情请戳…”

言乐第一次觉得习惯是一多么可怕的东西，曾经他长达十年独自眠，而他刚和程寅搬到一起同床共枕才一个多月，就发现自己已经离不开他。

言乐沉默地看着测试结果，这就是喜吗？他真的喜程寅，就像程寅刚刚说的喜他一样。人工设计的程序固然不可以全信，但那些问题，他的回答，都在招摇地宣布着程寅已经成为言乐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分。他温柔而又霸地言乐的世界，言乐从最初被动地接受，到现在甚至开始享受程寅对他的关心护。他希望程寅一直在自己的边，一直只对他一个人好。他希望程寅心情好，所以总想让程寅兴的事，譬如和他那些亲密的行为。从前他不懂的时候，总把这当成一荒诞的等价易，但能量不会凭空产生也不会凭空消失，就像他对程寅越来越无法忽视的在意和依赖。

想起程寅离开时失望的神，言乐的心里立就泛起酸涩的疼。

“只是很好的人…？我告诉你，我不是什么好人。我你，我第一见到你我就喜你。我骗你和我上床和我同居，只是因为我想把你锁在我边，好叫你永远看不到别人，然后再慢慢上我。”

“你…你是对我很好的人…”言乐被问得一愣，认真地思索，却发现实在不知该用什么言语来形容。

低气压一直持续到了洗漱上床，程寅蹲下来无言地替言乐脚，整个过程中依然没有开说一句话。

言乐的迟钝地消化着程寅的那些字，一向以解理工题异常灵而着称的大脑在此时竟有些宕机。

言乐从前觉得这个词放在他上怎么看怎么违和，但如果放在他和程寅之间，他竟然有些莫名的心加速。

言乐皱眉想了一下，上周程寅家里给他安排了相亲，自己知以后心里的确是非常不适，但醋意大发倒是不至于。算了，还是打勾。

但他想，如果这就是恋的觉，他愿意为程寅从开始学习。

程寅刚刚说什么？喜他？他？

网页各诸如“失眠引起的并发症”“抑郁症的前兆”“长期脱发的真凶——熬夜”的营销广告，言乐选择过滤，看到一个貌似靠谱的真人医生在线问诊，衔是xx医院神科副主任，就将信将疑地开来看。

恋…？

“言乐，在你心里，我是什么人？”

程寅刚说完就惊觉过于失态，开始后悔自己的冲动，沉下了，半晌自嘲又无奈地笑笑，起了浴室。

言乐觉鼻酸酸的，辗转反侧怎么样都睡不着，从床拿过手机，打开百度搜索引擎，输“为什么会想一个人想到睡不着？”想了想又觉得不太严谨，换成“为什么会想一个人想到睡不着？（本人男）”

程寅骤然开，抬地望着言乐，像要把他看灵魂。

言乐认真地逐字分析，觉得很有理，视线又回到了第一句的第十二个字。

言乐躺下冷静了一会，又迅速爬起来拿起手机，继续搜索“恋中人的特征”。

一个粉红的粉红的字“恋测试二十问”现在搜索结果的第一列，言乐不假思索地去。

但自己的迟钝或许真的伤到了程寅的心。

“你是否因为对方和别的异接就醋意大发？”

“你是否经常因为想对方而辗转难眠？”

言乐在屏幕前了，是的，他现在就是如此，打勾。

他想念程寅对他占有满满的拥抱，想念程寅在睡前对他材不满时的絮絮叨叨，想程寅令人安心的大手，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背哄他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