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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yang照到窗棂上的时候,丹桐已经醒了很久了。
她躺在床上,抱着一个枕tourou搓,像数着自己的两ban脑子——一ban等着二夫人叫她上去伺候,一ban想着昨晚上在家主书桌里撒的那泡niao。
想着想着,她脸又通烧了,两条tui也不自觉扭绞成麻hua,憋niao似的忍着什么。没等她继续绞tui,床tou的铃响了,她连忙起shen穿衣服——在这大宅里的女人都是不用穿内衣那zhong刑ju的,这是她在这里tou工作了好几年的原因之一。taoku子时,她的所有动作忽然缓了下来,心想:晚个一时半刻,那傻子也不知dao罢。
自前天后,她对二夫人的心内称呼,就从兰夫人变成了那傻子。
二夫人确实是个傻子。据说,她是婴儿时发烧烧坏的大脑,智力发育迟缓,听得明白话,但说不清楚话。家主娶她时,她才十七——据说本该十六就送过来了,但她的分化也晚了一年。
家主那时也才二十岁chutou,起初是不怎么喜huan她的,因为跟夫人吵架,偶然一次去她房里睡,才有的二小姐。
丹彤就是那个时候被分到兰夫人房里zuo事的。有时家主来看兰夫人,兰夫人喜huan家主,又是个傻的,高兴起来便不避人地要亲热,家主也从来不避人,反正这大宅子里所有人都是她的,属于N位一ti,就像人洗澡时不用跟自己的tuimao讲避嫌。
丹彤不止一次地窥见她们亲热,家主将脸埋进兰夫人白兔般绵圆的ru房,只louchu一段尖而直的眉尾,那尖锐笔直如笔峰的眉尾在白ru里起伏,逐渐浮现chu来,是往下了。自眉尾逐渐显louchu的yan尾,是淡红的,又密又垂的睫mao里,黑yan珠映着兰夫人白晃晃的圆肚子。睫mao最长chu1的尖端后,是细而直的鼻梁,鼻尖轻抵在兰夫人的肚pi上,缓慢地hua过最高点,又hua进最低点。
兰夫人猫呜似的叫起来,双tui没劲儿地luan蹬,被抓住脚腕推到腋下。丹彤看见,家主将嘴chun贴在兰夫人紫红se的yinchun上,张开的双chun间,探chu的she2尖浅cha在紫红的rouse里,不断拨动。
“御光……”兰夫人叫喊着,挣扎起来,于是另一条tui也被推上去,家主坐下来,将她拉近,抵着兰夫人下ti唯一突chu的那点rou,由慢及快的拨蹭起来。
兰夫人哭叫起来,夹杂着chuan息,像在被撕咬着,只不过撕咬她是她Alpha妻子的yindi,而被撕咬的地方是她们孩子的产dao。
nong1重的Omega气味充满了整个屋子,兰夫人失禁了,丹彤清楚地看见她下ti那一丁点突chu的rou,挤chu一gu涓涓细liu——丹彤后来被家主放在书桌上,摆chu同样的姿势时才明白,那也是yindi,只不过是Omega的yindi,里面就是niaodao,就算膀胱里没有niao,被搓舒服了也会挤chuniao来,而那zhongniao是无se无味的,像刚放chu来的血一样干净。
“丹彤——!”一阵砸门声响起,门外传来一个严厉的声音。
“二夫人叫咱们了,快点起了!”
“诶!知dao了!”丹彤答应了一声,这才急起来,起shentaoku子时,她gan觉到下ti和床单似乎黏住了一丁点,扯得yinchun外的绒mao有些疼。她一边穿ku子一边转shen看,看见床单上一小滩三角形的shi迹,shi迹中央还有点半透明的稠ye。
丹彤一愣,拽过被子盖住,才一把系上ku子,拉开门跑chu去。
“来了来了!”